操作,才知道真正的炼金高手,连摆材料都这么讲究!”
有人看着场上温顺的两头火龙,语气复杂地叹了口气:“布斯巴顿的运气是真不错啊普通威尔士绿龙和瑞典短鼻龙,算是所有参赛火龙里最不凶猛的两种了。”
“换成我们要面对的匈牙利树蜂龙,就算搭好仪式阵,估计也没那么多时间施展。”
德姆斯特朗的玛丽亚维尔曼皱着眉点头。
弗朗茨施密特也跟着附和,脸上带着明显的羡慕。
他们抽到的挪威脊背龙和赫布底里群岛黑龙,脾气可比这两头火龙暴躁多了。
坐在一旁的威克多尔克鲁姆显然听出了他们语气里的不甘,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平静地说道:“在比赛里,运气本身就是实力的一部分。能遇到适合自己战术的对手,不是偶然——关键是能不能抓住这样的机会,把优势转化成结果。
布斯巴顿现在的布局,不就是在好好利用这份‘运气’吗?”
他的话让帐篷里的讨论瞬间安静下来,众人再次看向场内。
此时阿黛尔的仪式阵已经基本成型,水元素水晶在阳光下泛着蓝光,克劳迪亚还在骑着扫帚牵制绿龙。
芙蓉则慢慢将瑞典短鼻龙引向阵式的另一侧,一场稳扎稳打的挑战,正有条不紊地推进着。
“瑞典短鼻龙居然睡着了?”哈利瞪大了眼睛,看着场内那头缓缓合上双眼、嘴角甚至流出些许涎水,还发出轻微呼噜声的火龙,语气里满是不解,“这也太容易了吧?布斯巴顿居然能直接让火龙睡着吗?”
“我也觉得不对劲。”塞德里克皱着眉,目光紧紧盯着昏睡的火龙,“火龙的抗魔法能力很强,尤其是成年火龙,想要让这么大体型的火龙陷入深度睡眠,单靠魔法根本不够,通常还需要配合专门的催眠魔药才能起效。可刚才没看到芙蓉使用任何魔药啊。”
“你们忘了她的血统了?”德拉科突然开口,提醒道,“之前在魔杖检测仪式上,她自己承认过——她的奶奶是媚娃,这意味着她有四分之一的媚娃血统。你们应该都在魁地奇世界杯上见过媚娃吧?她们的歌声和外貌都能影响人的精神状态。”
他顿了顿,进一步解释:“具有媚娃血统的巫师,在施展精神类魔法时,天生就比普通巫师更有优势。她们的魔法能更精准地干扰目标的意识,或许芙蓉就是利用这一点,结合催眠类魔法,才让瑞典短鼻龙在短时间内陷入睡眠——这也是为什么没人看到她使用魔药的原因。”
哈利和塞德里克对视一眼,这才恍然大悟。
回想刚才芙蓉挥动魔杖时,空气中似乎弥漫过一阵极淡的、类似风铃的声音。
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那应该就是媚娃血统加持下的精神魔法特效。
布斯巴顿的战术虽然从一开始就显得保守。
整个过程也缺乏惊险刺激的对抗,但效果却意外地好。
随着阿黛尔勒费弗的仪式魔法阵彻底完成,她立刻接替了克劳迪亚拉罗什的任务。
只见她挥动魔杖,魔法阵中立刻涌出一根根碗口粗的水柱,水柱在空中汇聚成一道水幕,不断朝着普通威尔士绿龙的方向喷射。
这些水柱虽然不足以伤害火龙,却成功干扰了它的视线和动作,让它无法专注于查找目标。
而克劳迪亚拉罗什则趁机骑上飞天扫帚,绕着竞技场边缘飞了一大圈,巧妙地避开了普通威尔士绿龙的视线,从已经昏睡的瑞典短鼻龙身边快速掠过。
她的目标很明确,就是竞技场中央的金蛋。
不过,夺取金蛋的过程并非毫无阻碍。
就在克劳迪亚靠近金蛋时,之前一直隐藏在铁笼里的猫豹突然挣脱了束缚,朝着她猛扑过来。
幸好芙蓉德拉库尔早有准备,她立刻冲到克劳迪亚身前,挥动魔杖施展防护魔法。
一道透明的屏障瞬间成型,挡住了猫豹的第一次攻击。
随后,她又接连施展多个干扰魔法,不断牵制猫豹的动作,为克劳迪亚争取时间。
猫豹很快就意识到芙蓉是最大的阻碍,它突然改变方向,朝着芙蓉发起猛攻。
锋利的爪子划破了芙蓉的防护屏障,在她的手臂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爪痕。
但芙蓉没有退缩,依旧咬牙坚持着,直到看到克劳迪亚顺利抱起金蛋,才拖着受伤的身体慢慢后退。
任务完成后,三人的状态各不相同。
克劳迪亚拉罗什的身上几乎没有伤痕,只有她骑乘的飞天扫帚,尾部有几片枝条被龙息烧成了焦炭,显然是在绕路时不小心被火焰波及。
阿黛尔勒费弗因为本身不擅长飞行,在躲避普通威尔士绿龙的龙息时,小腿被火焰灼烧出一片红肿,走路时明显有些跛。
而芙蓉德拉库尔的付出最大,她的袍子下摆被烧得残缺不全,露出的皮肤上有好几处烧灼的伤口,手臂上那道爪痕更是渗着鲜血,看上去格外触目惊心。
目送布斯巴顿的三名勇士在医护人员的陪同下离开竞技场。
卢多巴格曼拿着魔杖,清了清嗓子,努力用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