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丝毫偏差,后果不堪设想!”
邓布利多笑呵呵地点了点头,看向卢多的眼神里满是赞同:“巴格曼先生,你补充得非常好,这一点是我刚才忘记强调的。魔法的本质是服务于生活,而非用来冒险,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
就在卢多复述邓布利多的解释、补充安全提醒时,半空中的迪伦已经开始了新的行动。
他继续交替施展障碍咒与击退咒。
每一次击退咒让他快速移动,避开两头火龙的龙息与爪子攻击。
每一次障碍咒则在他脚下生成新的实体平台,确保他能稳定站立。
他的动作流畅而精准,仿佛在跳一支危险的空中舞蹈。
不少观众看着这一幕,眼皮都忍不住直跳,在心里默默嘀咕:“不用你说我们也知道危险!这种操作,就算手柄手教给我们,我们也不敢试啊!”
但也有少数观众例外。
看台角落的弗雷德和乔治,此刻正两眼放光,紧紧盯着迪伦的每一个动作。
两人哇咔咔的大笑,而后异口同声地说道:“我的天!不愧是你啊迪伦!这招简直太妙了!有这手段,怎么不早告诉我们?哥哥(弟弟),我们好象找到对付城堡里移动楼梯的办法了!以后再也不用因为楼梯突然移位而迟到了!
他们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羊皮纸和羽毛笔,飞快地记录着刚才看到的魔法细节,显然已经开始琢磨如何将“障碍咒+击退咒”的组合,应用到他们的“恶作剧计划”中。
随着搏斗持续,迪伦与两头火龙的战场逐渐扩散,大半个竞技场都成了他们的周旋局域。
看台上的观众渐渐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
迪伦的闪避动作越来越灵活,每一次移动都精准避开火龙的攻击,仿佛提前预知了轨迹。
而反观匈牙利树蜂龙与挪威脊背龙,它们的攻击动作却越来越怪异。
爪击挥到半空时会突然停滞,长尾甩动时也会莫名卡顿,象是撞上了无形的墙壁,整套攻击变得断断续续,毫无章法。
卢多巴格曼盯着这诡异的场景,手里的解说魔杖悬在半空,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描述。
他下意识地看向裁判席,眼神里满是“求救”的意味。
邓布利多校长察觉到他的目光,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通过魔法放大,清淅地传遍全场:“大家或许好奇迪伦为何能如此从容,其实他在这里使用的依旧是障碍咒——但与之前的实体平台不同,这次的用法更隐蔽。”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点了点面前的空气,象是在仿真施法:“迪伦每次挥动魔杖,都会在竞技场的不同位置提前布置无形的障碍咒。这种障碍咒和铁甲咒有相似之处,魔法效果不显眼,却能起到支撑与阻挡的双重作用。”
“他需要记住每一个障碍咒的位置,这样在使用击退咒快速移动时,总能找到稳定的落脚点。同时,这些无形的障碍也会限制火龙的攻击轨迹,让它们的动作出现卡顿——这就是火龙攻击变得怪异的原因。”
邓布利多的解说刚结束,场中的对抗就进入了新的高潮。
迪伦依旧在灵活闪避。
无论是匈牙利树蜂龙喷吐的深蓝色龙息,还是挪威脊背龙挥来的锋利爪子,都被他轻松避开。
而两头火龙显然被这种“打不着”的局面彻底激怒,攻击变得越来越急躁,龙息喷吐的频率明显加快,还时不时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口腔里溢出的火星落在地上,将干草与碎石点燃,竞技场的空气温度都随之升高。
更让观众紧张的是,两头火龙的攻击欲望越来越强烈,它们开始频繁抖动翅膀——巨大的翅膀扇动时掀起强风,吹得地面的碎石漫天飞舞,显然是打算飞上高空,从空中发起攻击,打破当前的僵局。
“大家快看!火龙要飞起来了!”卢多巴格曼终于找回了解说的节奏,声音里满是惊讶,“谁能想到?居然是两头火龙率先没办法,打算用高空优势来对付迪伦!这难道是迪伦的策略?故意用地面周旋消耗火龙耐心,等它们升空后,再趁机夺取金蛋?”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担忧:“不过大家别忘了!金蛋旁边还有猫豹守护!之前霍格沃茨那三位勇士用来牵制猫豹的咬人甘蓝,早就被工作人员清理干净了!现在的猫豹没有了束缚,可是相当危险的!”
嘴上说着担忧,卢多的眼神里却满是期待。
他已经开始想象两头五十英尺长的火龙同时升空,巨大的阴影屏蔽整个竞技场的壮观场景,这种画面可是难得一见的炫酷!
就在卢多畅想之际,两头火龙已经展开翅膀,缓缓离开了地面。
匈牙利树蜂龙的翅膀率先完全展开,暗棕色的鳞片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它轻轻扇动了两下,身体便升高了三米。
挪威脊背龙也紧随其后,暗绿色的翅膀带着未愈合的伤口,却依旧充满力量,很快就追上了匈牙利树蜂龙的高度。
可没等它们继续升高,迪伦就用行动打破了卢多的期待。
他对着自己快速施展了一个击退咒,身体像离弦的箭般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