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的惨叫声,那声音又急又响,刺破了竞技场的宁静,听得人头皮发麻。
“怎么回事?”哈利吓得差点跳起来,猛地回头看向帐篷的方向,眼神里满是疑惑,“难道庞弗雷夫人又对他们做了什么?比如强制治疔之类的?”
德拉科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恶意的调侃:“说不定是有人不听医嘱,比如偷偷想练魔法,被庞弗雷夫人发现了。她一怒之下,说不定就用了‘软骨咒’,让那人暂时动不了——毕竟对她来说,‘听话养伤’才是最重要的。”
塞德里克听了,忍不住笑着摇头:“应该不至于这么夸张。
庞弗雷夫人虽然严厉,但只会用治疔魔法,不会随便对人用限制行动的咒语。”
迪伦则回忆着刚才那声惨叫的细节:“那声音听着不象是单纯的疼痛哀嚎,更象是想说话却没说清楚,带着点急切的意味。说不定是有人想解释什么,结果太着急没控制好音量。”
“难道是非洲那边的语言?”哈利突然想到什么,眼睛亮了亮,“李乔丹之前跟我们说过,他暑假去非洲旅游了一段时间,还当着我们的面模仿当地巫师说话,就是呜哇乱叫了一通,说那是他和当地人交流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