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地奇球场的轮廓在夜色中逐渐清淅,一场激烈的终极挑战,即将拉开帷幕。
魁地奇球场的轮廓在夜色中愈发清淅,晚风裹挟着草地的湿气吹拂而来,就在一行人即将抵达入口时,一道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行进的沉寂:“克劳奇先生,耽搁片刻。我希望能与霍克伍德先生单独聊几句话,不知是否方便?”
德拉科皱起眉头,下意识停下脚步,低声嘀咕道:“真是奇怪,爸爸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他明明说过不会特意来观赛的。”
语气中满是疑惑,显然对父亲的突然出现感到不解。
说完,便示意其他勇士继续前行,自己则带着卢多·巴格曼留在原地等侯。
迪伦停下脚步,目送其他勇士走远后,转身看向卢修斯·马尔福,语气平静地问道:“马尔福先生,这个时候找我,想必是有重要的事情吧?”
因为小马尔福也参赛,并且跟哈利和迪伦的关系现在处的还不错的情况下。
这位马尔福,貌似行事也没之前那么张狂了。
“我也不想在这个关键节点打扰你。”马尔福走到路灯下,光线照亮了他紧绷的侧脸,他先是咳嗽了一声,象是在斟酌措辞,“但这件事我中午就知晓了,一整天都在查找合适的机会与你碰面,直到现在才赶上。”
“中午发生的事情?”迪伦没接着说,而是等待着他的下文。
“我的几个老朋友给我寄来了紧急信件。”马尔福的声音压得更低,眼神不自觉地瞟向四周,确认无人偷听后才继续说道,“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他们是我在那个特殊时期结识的朋友,你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
迪伦缓缓点头,心中已然明了。
卢修斯口中“特殊时期”和“老朋友”,无疑指的是曾经追随伏地魔的那些食死徒同伙。
“当年那件事结束后。”马尔福的语气带着几分复杂,“他们最终选择离开了这里,远走他乡避难,我也没想到这么多年后,他们会突然再次联系我。”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凝重起来:“他们在信中说,发现自己近期被人暗中监视了。而那些监视他们的人……据他们辨认,也算是我们当年认识的一些‘老朋友’。所以我想问问你,邓布利多校长那边,是不是近期有什么特殊的动作?”
在校董会大洗牌之前,他对邓布利多其实并没有太多畏惧。
可自从校董会发生巨变后,一切都变了。
包括帕金森家族在内的多个支持纯血至上的魔法家族,不仅被彻底驱逐出校董会,家族旗下的产业也被斯卡曼德等中立家族瓜分殆尽,损失惨重。
每每想到自己过去竟敢在邓布利多面前耀武扬威,卢修斯都会忍不住心生后怕,背脊发凉,迪伦敏锐地察觉到卢修斯·马尔福眉宇间难以掩饰的担忧,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直击内核的洞察力:“马尔福先生,你真正担心的,是那些被监视的老朋友会牵连到你,对吗?”
“不,那是曾经的我会担心的事情。”马尔福摇了摇头,眼神变得愈发复杂,他缓缓抬起自己的左臂,长袍滑落,露出光洁的皮肤——那里曾经印着食死徒的黑魔标记,如今却只剩一片平整,“我现在担心的是这个。”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斗,眼神中充满了困惑与恐惧:“我在想,邓布利多校长他……是不是已经察觉到了什么?难道是黑……神秘人就要回来了?所以他才会提前动手,监视我的那些老朋友,以防他们暗中勾结?”
迪伦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继续问道:“马尔福先生,你左臂上的那个标记,最近有没有出现过异动?比如灼热、刺痛,或者浮现出来?”
“没有,从来没有过。”马尔福用力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困惑,“正因为这样,我才完全想不明白。如果神秘人真的要回来,标记不可能毫无反应,可那些监视者的出现,又实在太过反常。”
他咽了一口唾沫,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下定了某种艰难的决心,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斗,说出了那个压在心底许久的猜测:“我最近一直在想一件事情……会不会……神秘人他……其实已经回来了?只是一直隐藏着行踪,没有召唤我们这些旧部?”
夜色中,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与不安,显然这个猜测让他自己都感到心惊肉跳。
他顿了顿,补充道:“至于你那些老朋友被人监视,也不一定是伏地魔在监视你,或许是邓布利多校长的安排呢?”
曾经被那个名字支配的恐惧,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可……可是这不该是他的风格!”马尔福的语气中除了深深的恐惧,还夹杂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烦躁与困惑,他用力摇着头,象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实在是太反常了,完全不符合他以往的行事作风,他怎么会选择这样悄无声息地回归?”
“哦?”迪伦眨了眨眼睛,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马尔福先生,在你看来,伏地魔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觉得他回归之后,应该会做出什么样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