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却比牦牛更为壮硕,四肢粗壮如柱,支撑着庞大的身躯,一身金灿灿的皮毛在魔法光芒的映照下闪闪发光,如同复盖了一层坚硬的金属铠甲,防御能力极为出色,能够轻松抵御大多数常规魔法攻击。
随着迷宫层数不断攀升,挑战难度呈几何级数增长,勇士们不仅探索的速度明显放缓,频频遭遇的高危陷阱与强悍神奇动物,也让不少人陆续受伤,原本顺畅的闯关节奏被彻底打乱。
布斯巴顿的三位勇士此刻正深陷困境,他们遭遇了一群性情暴躁的火螃蟹。
这些带着火焰的神奇动物挥舞着尖锐的螯钳,周身不断喷射出灼热的火星,逼得三人连连后退,激战中,他们的长袍下摆被火星燎得焦黑,不少地方已经烧成了破洞,袖子更是被烧掉大半,露出的手臂皮肤红肿不堪,清淅可见一片片深浅不一的烫伤痕迹,显然在与火螃蟹的周旋中吃了不少苦头。
另一边,哈利、德拉科与塞德里克的状况也不容乐观,他们脸上、手臂上布满了细密的划痕,有的还在渗着血丝,那是穿越荆棘丛、躲避攻击时留下的印记,原本整洁的校服长袍被撕扯得不成样子,边角处挂满了破布条,沾满了泥土与污渍,早已没了最初的规整模样。
裁判席上,卡卡洛夫看着幕布上自己的学生威克多尔克鲁姆眉头紧蹙的模样,心中一阵烦躁,克鲁姆正用魔法绷带缠绕着肩膀上的伤口,鲜血已经浸透了外层的布料,显然伤得不轻。
卡卡洛夫的眉头也随之紧紧皱起,他不满地扫了一眼迪伦所在的幕布格子——画面中的迪伦依旧坐在扶手椅上,神情淡然,身上的校服整洁如新,没有一丝伤痕,甚至连头发都没有凌乱。
“奇怪那个霍克伍德怎么一点事情都没有?”卡卡洛夫撇了撇嘴,小声呢喃起来,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嫉妒与疑惑。
听到他的嘀咕,坐在一旁的马克西姆夫人无奈地摇了摇头,开口解释道:“因为他已经摸清了迷宫的全部路线。”
“摸清了迷宫的路线?布斯巴顿耗费大量心血、精心设计建造的迷宫,就这么被破解了?”
“这是目前最合理的解释。”
马克西姆夫人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你们可能没有仔细留意迪伦从进入迷宫开始,所选择的每一条路线,都是最轻松、阻碍最少的那条。”
“我只能认为,他在闯关过程中,已经把这座迷宫的布局和规律彻底研究透了。”
马克西姆夫人再次叹了口气,转头看向邓布利多,语气复杂地说道,“霍格沃茨培养出了一位非常出色的学生呢。”
“是啊,你说的对,我没办法不同意。”邓布利多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眼中却闪过一丝赞许,“能有这样不但爱好学习,天赋卓绝,同时心底又很善良,不想着做坏事的学生,确实是霍格沃茨的幸运。”
康奈利福吉就坐在裁判台的侧后方,将几位校长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看着幕布上迪伦悠闲的模样,再对比其他勇士的狼狈处境,脸色渐渐变得难看起来,心中暗自盘算着什么。
与此同时,迷宫的另一处信道中,哈利、德拉科与塞德里克正遭遇一头凶猛的炸尾螺。
这只神奇动物体型庞大,覆盖着一层厚实坚硬的甲壳,甲壳上布满了凹凸不平的纹路,尾部不断喷射出旋转的火花,散发出刺鼻的硫磺味。
“真是恶心透顶的东西!”德拉科敏捷地侧身躲过一团喷射而来的旋转火花,脸上满是厌恶的神情,他迅速扬起魔杖,对准炸尾螺猛地向前一刺,厉声念道,“粉身碎骨!”
然而,这头炸尾螺的防御远超想象。
它根本没有躲避的意思,硬生生承受了这道粉碎咒。
只听“铛”的一声脆响,咒语打在厚实的甲壳上,仅仅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几乎没有造成任何实质性伤害。
但这道攻击显然激怒了它,炸尾螺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尾部瞬间迸射出数团更大的火花,同时迈开粗壮的四肢,朝着三人猛冲过来,速度远超预期。
哈利的站位比德拉科更靠前一些,眼看炸尾螺就要冲过来,他不敢有丝毫迟疑,立刻挥动魔杖,念出防御咒:“盔甲护身!”
一道透明的魔法屏障瞬间在他身前展开。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传来,炸尾螺狠狠撞在了屏障上。
尽管有铁甲咒的保护,巨大的冲击力还是让哈利浑身一震,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摔在地上,不过也借着这股冲击力,与炸尾螺拉开了一段安全距离。
他挣扎着爬起来,顾不上拍打身上的灰尘,转头朝着身后的塞德里克高声喊道:“塞德里克,怎么样了?”
“没问题!”塞德里克立刻应声,同时将魔杖对准炸尾螺的方向,转头对德拉科说道,“引到我这边来!”
轰!一声沉闷的巨响打断了他的话。
原来,德拉科还没来得及行动,炸尾螺已经调转方向,朝着他猛冲过去。
德拉科仓促间施展的防御咒根本没能挡住冲击,也被撞得倒飞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