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什么,只能隐约看到两道模糊的身影矗立在其中。
蒸汽渐渐散去,水牢的蓝光已经消失,原地只剩下一片湿漉漉的地面,而伏地魔的身影,早已不见踪影。
蒸汽还在缓缓消散,战场周围的空气里仍残留着电光与海水交织的潮湿气息。
与此同时,战场另一侧的傲罗们也围拢过来,望着逐渐清淅的战场,脸上都带着几分不确定。
尼法朵拉唐克斯皱着眉头,目光在空地上扫来扫去:“这场战斗真的结束了?神秘人他被彻底解决了?”
塞维奇摊了摊手,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我想是的。”
伏地魔留在的痕迹都不见了,除此之外,之前被伏地魔用黑魔法扭曲变形的阿兹卡班监牢,也复原了。
只是这座监牢本就因伏地魔的摧残变得破败不堪,此刻强行恢复原状后,墙体上的裂痕越发密集,支撑结构彻底崩坏,只听一阵哗啦啦的声响,整座监牢轰然坍塌,化作一片堆满碎石与尘土的废墟,扬起的灰尘呛得周围的人忍不住咳嗽。
“都小心一点!”
“神秘人的手段向来狡猾,谁也不能保证他没有留下后手!”
“现在立刻行动,先把所有残馀的囚徒和食死徒全部控制起来,逐一排查,绝不能放过任何一个隐患!”
战场中央,迪伦望着伏地魔消失的地方。
伏地魔走没走?
他刚才没有把这个伏地魔收入空间。
毕竟这么多人在这里。
而且他也不缺一个被打废了的伏地魔了。
至于他到底走没走。
迪伦一笑。
对于灵魂,他最近可是有了很多的研究进展。
而此刻,战场的另一侧,迪伦与邓布利多预想中的隐患,果然并未消失,伏地魔根本没有离开阿兹卡班,他借助“黑魔标记”这一古老的战争魔法,将自己的残魂强行压制,潜伏进了食死徒安东宁多洛霍夫的体内。
为了避免被察觉,他还动用变形魔法,与身边一名不起眼的囚徒交换了容貌,那张原本阴鸷的脸,此刻变得平庸无奇,混在人群中毫不起眼,他甚至还仿制了一根与多洛霍夫原本魔杖外形一致的假魔杖,握在手中,刻意做出虚弱的姿态,以此降低傲罗们的警剔。
伏地魔潜伏在人群中,低垂着头,假装整理破烂的衣袍,眼角的馀光却死死锁定着战场中央的迪伦与邓布利多。
就在这时,
迪伦出现在众人的头顶。
手臂一挥。
魔法落下。
伏地魔能清淅地感受到,一股温暖而纯净的能量涌入体内,之前战斗中受损的身体正在快速恢复,疲惫感逐渐消退,连带着体内残存的黑魔法能量都变得平稳了许多,那种生机勃勃的感觉,是他许久未曾体验过的。
真是个该死的伪君子!
伏地魔冷笑不止,想要让别人看看自己有多仁慈吗?
哼,等我亲手杀了迪伦,看你还能不能摆出那副悲天悯人的模样!
就在这时,迪伦跟邓布利多落了下来。
伏地魔的心跳逐渐加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他将真魔杖握得更紧了,指尖已经感受到了魔法能量的涌动。
周围的人群因为迪伦的疗愈而逐渐恢复活力,低声的交谈声此起彼伏,恰好为他的潜伏提供了掩护。
伏地魔压低呼吸,死死盯着迪伦的脚步,等待着那致命一击的时刻。
他心中自有笃定,只要不与邓布利多近距离接触,对方即便感知敏锐,也未必能识破他的伪装。
此刻,他只需耐下心来,等迪伦放松警剔,踏入他缺省的攻击范围,便能一击致命。
然而,就在迪伦距离他仅剩几步之遥时,少年突然不动弹了,伏地魔的心脏猛地一沉,只见迪伦举起魔杖,手腕翻转。
在伏地魔漫长的黑魔法生涯中,见过无数巫师的施咒手势,可迪伦此刻的动作,却让他毫无头绪,记忆中没有任何与之匹配的魔法记录,这意味着,迪伦即将施展的,是一个新的魔法。
一股强烈的不安感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立刻就要抢先发动突袭。
然而下一刻,他却身子一软。
这股虚弱感并非来自身体,而是源于灵魂深处,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正在抽离他体内仅存的能量,他左右看去,周围的人影、废墟、天空,全都扭曲成破碎的光影,杂乱的颜色交织在一起,毫无规律地旋转。
他感觉自己正处在一个急速旋转的旋涡中心,无论如何都无法找到平衡,整个人象是要被这股混乱的力量撕裂。
老巴蒂克劳奇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灵魂异动。
“嗡!”
伏地魔的耳边响起一阵轰鸣,这声音并非来自外界,而是直接回荡在他的灵魂深处,扎入他早已千疮百孔的灵魂,再顺着灵魂的纹路疯狂撕扯。
“啊——!”
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极致的痛苦,伏地魔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哀嚎,这声音不似人声,反倒象是野兽在绝境中的悲鸣,穿透力极强,瞬间盖过了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