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芒,正是小巴蒂克劳奇,「还有!不准再叫那个该死的姓氏!我早已不是克劳奇家族的人了!」
「克劳奇……你重获新生?」斯内普缓缓扬起眉毛,语气中带著浓浓的讥讽,「难怪会变得如此冲动鲁莽,适合格兰芬多的愚蠢,看来所谓的新生,并没有让你变得更聪明,反而让你在魔法造诣上退步了不少。」
「西弗勒斯斯内普!」小巴蒂克劳奇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几乎是咆哮著喊道,「你竟然敢如此亵渎赐予我新生的黑魔王?你这是在自寻死路!」
「黑魔王!」听到这三个字,斯内普的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跳,原本慵懒的坐姿瞬间变得挺拔,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身来,破旧的沙发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呻吟声,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是黑魔王亲自下令,让我过来找你的!」小巴蒂克劳奇挺起胸膛,语气中带著一种莫名的优越感,「现在,把我的魔杖还给我!你没有资格持有它!」
「黑魔王让你过来?」斯内普眉头紧紧蹙起,眼中流露出满满的怀疑与审视,仿佛在评估小巴蒂克劳奇话语的真实性,「空口无凭,你要怎么证明这一点?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
「斯内普,成为霍格沃茨教授的你,果然过得太安逸了,安逸到连基本的判断力都丧失了。」小巴蒂克劳奇的神情中带著一丝怜悯,仿佛在看待一个被蒙蔽的蠢货,「你居然还听信了魔法部那些虚伪的谎言。」
「黑魔王早就已经荣耀回归了!」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带著一种狂热的信徒般的虔诚,「所以魔法部才会急著封锁消息,编造各种谎言来掩盖真相,就是为了避免黑魔王回归的恐惧散播到整个魔法界,引发大规模的恐慌!」
「封锁消息?」斯内普挑了挑眉,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你是说……《预言家日报》上大肆报导的黑巫师惨败事件?那难道不是事实吗?」
「事实?那不过是魔法部的欲盖弥彰!」小巴蒂克劳奇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难道你没有感受到吗?在所谓事情发生的那个晚上,你手臂上的黑魔标记,难道没有传来一阵炽热的灼烧感吗?那不是普通的魔法波动,那是黑魔王回归的信号,代表著他那足以颠覆世界的无边魔法力量!」
斯内普的语速骤然加快,褪去了先前的讥讽与从容,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与凝重:「好!既然是黑魔王的命令,我自然遵从。现在告诉我,我该如何寻找他?」
「解开我!」小巴蒂克劳奇的声音沙哑干涩,带著压抑不住的怒火与屈辱,「只有解除禁锢,我才能把该给你的东西交给你!」
斯内普没有丝毫犹豫,手腕再次轻挥魔杖,束缚在小巴蒂克劳奇身上的石化咒瞬间解除,他的身体失去支撑般猛地垮了下来,双腿一软,踉跄著往前踏出好几步,双手胡乱地挥舞著,才勉强稳住身形,不至于再次摔倒。
小巴蒂克劳奇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的皮肉当中,尖锐的痛感顺著神经蔓延开来,他正是借著这份疼痛,强行克制住心中不断翻涌的恨意与杀意——若不是打不过斯内普,他早已将眼前这个屡次羞辱自己的男人碎尸万段。
他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著剧烈起伏的胸腔,缓缓抬起手,摸索著自己斗篷内侧的口袋,片刻后,他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精致的银质盒子,盒子表面雕刻著复杂的暗纹,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泽,他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著一张折迭整齐的纸条,语气生硬地说道:「这是黑魔王指定的地址!」
看著小巴蒂克劳奇手中那只做工考究的银盒,斯内普的面色变得有些古怪,他挑了挑眉,语气中带著几分玩味的讥讽:「你原本的打算,不会是想把这地址一直收藏在盒子里吧?」
「然后借著送信的名义接近我,再用你那拙劣的手段试图将我制服,最后把我带到黑魔王面前邀功,以此来证明你的价值?」斯内普的话语精准地戳中了小巴蒂克劳奇的心思,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他完全无视了小巴蒂克劳奇因愤怒而浑身如筛糠般的抖动,伸手从银盒中取出那张纸条,指尖刚刚触及纸张,纸条上便缓缓浮现出伏地魔那独特的、扭曲而阴冷的笔迹,除了一行清晰的具体地址,末尾还标注著明确的赴约时间,精确到了时辰。
「这个地址是……」斯内普看著纸条上的文字,脸上瞬间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眉头紧紧蹙起,下意识地念出了那个名字,「德姆斯特朗魔法学校?」
小巴蒂克劳奇见状,缓缓扬起眉毛,眼神中终于流露出几分久违的优越感与轻蔑,语气中带著一丝嘲讽:「看来你和卡卡洛夫那个叛徒也有联系?不过他从来都不是黑魔王忠诚的仆人,贪生怕死,所以在黑魔王回归的消息传开后,他就立刻卷铺盖逃跑了。」
斯内普没有理会他的嘲讽,陷入了沉思,喃喃自语道,「难道说,黑魔王已经派人占领了德姆斯特朗?将那里变成了新的据点?」
「呵!」
「你的思想水平也就仅限于此了,斯内普!黑魔王的伟大,远比你想像中要超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