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快步走上前问道:“怎么样了?奥利弗、迪伦,你们找到线索了吗?那个危害哈克尔的东西还在他的房间里吗?”
“已经不在了,房间里没有残留的黑魔法能量。”迪伦轻轻摇了摇头,将掌心的漆黑火柴递到莉莲面前,语气笃定地说道,“我认为导致哈克尔被寄生的源头,应该就是这截漆黑火柴,它上面残留着与黑魔法生物同源的负面能量,我需要带回去仔细研究一下,或许能找到更多关于幕后操控者的线索。”
就在这时,沙发上的哈克尔也悠悠转醒,他先是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随后吃力地转动脑袋,迷茫地打量着周围熟悉的客厅环境,他的目光缓缓移动,当瞥见莉莲那熟悉的身影时,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挣扎着想要从沙发上撑起身子。
“哈克尔!你终于醒了!”莉莲惊喜地低呼一声,连忙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哈克尔,让他缓缓靠在沙发背上,语气中满是关切地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晕不晕,或者身上有没有疼痛的地方?”
“没有”哈克尔微微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虚弱却温和的笑容,“就是觉得好象睡了一个很长的午觉,脑袋有些晕乎乎的,身体还有点轻飘飘的,除此之外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他下意识地看向窗外,注意到阳光的角度已经发生了明显变化,疑惑地问道:“现在是几点了?奇怪我记得之前好象我一起去玩了,对吗?怎么一下子就回到家里了?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发生了很多事情”莉莲轻轻叹了口气,坐在沙发边,用尽量温和的语气,向哈克尔详细解释了这个下午发生的一切——他如何被黑魔法生物操控,如何变得狂躁狰狞,以及迪伦如何出手,通过魔法将黑魔法生物剥离并封存。
“我我被黑魔法生物寄生了?”哈克尔听完莉莲的讲述,表情瞬间变得无比吃惊,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的难以置信,他有些不信邪地动作灵活地站起身来,在原地扭了扭腰,又抬手活动了一下四肢,除了些许虚弱感,并没有任何不适,于是更加困惑地说道,“为什么我现在什么感觉都没有?既没有疼痛,也没有头晕目眩,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不象是被什么可怕的生物寄生过的样子。”
“那你对于这个呢?还有印象吗?”迪伦适时地将手中的漆黑火柴举了起来,递到哈克尔面前,语气平静地问道,“哈克尔先生,你有没有见过这截漆黑火柴?或者说,你有没有用它参与过什么特别的活动,比如麻瓜之间流行的‘血腥玛丽’之类的通灵游戏?”
哈克尔的目光落在漆黑火柴上,眉头缓缓皱起,眼神变得有些复杂,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等待着他的回答,希望能从他口中得到关于幕后操控者的关键线索。
趴在卢娜怀里的煤球,也好奇地探出头,盯着哈克尔的表情变化,时不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呜呜声,象是在催促他尽快回忆起来。
过了片刻,哈克尔的眼神逐渐变得清淅,脸上露出一丝恍然,又带着几分后怕:“这截漆黑火柴我好象有点印象,大概是上个月,我和几个麻瓜朋友参加派对的时候,有人带来了这个,说要一起玩一个叫‘召唤死亡夫人’的通灵游戏,说能看到历史上的一个女伯爵的灵魂,我当时觉得很有趣,就跟着参与了。游戏的具体流程我记不太清了,只记得我们围着火柴坐下,念了一些奇怪的咒语,然后火柴就自动点燃了,周围的温度也突然降了下来。不过当时我以为只是巧合,或者是有人在搞恶作剧,玩完之后就把火柴带回家,随手扔在书桌角落了,没想到竟然会因为这个被黑魔法生物寄生。”
“那带你玩这个游戏的人是谁?还有其他参与者吗?”迪伦立刻追问道,眼神变得愈发专注,“你还记得那个人的名字,或者外貌特征吗?他是怎么知道这个游戏,又是从哪里得到这截漆黑火柴的?”
哈克尔的表情变得有些为难,摇了摇头说道:“我不太清楚那个人是我朋友的朋友,只知道大家都叫他‘哈撒给’,具体的名字和来历我都不知道,当时参加派对的人挺多的,大概有十几个人吧,都是和我年纪差不多的年轻人,我大多都不认识。”
迪伦听完哈克尔的讲述,心中已经有了初步的判断:“看来这个叫‘哈撒给’的人,很可能就是幕后操控者的棋子,或者就是操控者本人,他利用麻瓜年轻人对通灵游戏的好奇,引诱他们参与仪式,实际上是在收集负面情绪,培育黑魔法生物,而你们,就是被选中的‘媒介’。”
“其他的我几乎都想不起来了,我去打电话问问别人。”
等哈克尔回来,他面色复杂,看来是没有成果。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迪伦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大脑飞速运转:“具体的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复杂。黑魔法生物不仅会寄生在宿主身上,还会抹去宿主关于游戏和仪式的记忆,同时可能导致宿主出现身体不适的征状,比如亚伦的高烧,这样一来,就算有人出现异常,也只会以为是普通生病,很难联想到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