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在莱茵生命这么多年都没有过的滥用职权行为,对著这群囚犯开口:“…你们几个,先回去,为了维持监狱的运行,狱警有权隨时抽查一位囚犯的隨身物品与心理状態。”
几个僱佣兵瞬间瞪大了眼睛,没想到行动还没开始,就被以这么离谱的方式减了员。
下次接任务同伴得卡种族了,太可爱的,尤其是浣熊类队友,他们见了就跑!
为了不惊动更多人,几位僱佣兵还是屈服於狱警的淫威,把罗宾留了下来。
至於刺杀事发之后这位和他们一起的少女是死是活,就没人关心了。
罗宾说不出是紧张还是鬆了一口气,无论是死是活,至少她暂时不用踏出这一步了。
对事发后的恐惧与终於不必再做决定的轻鬆在胸中激盪,她一时间几乎有些耳鸣。
只有青年嘈杂的嘰嘰喳喳,还在给她带来一丝真实感:
“小浣熊平时都喜欢吃什么啊?”
“那个,虽然不太礼貌,但是你平时会喜欢翻垃圾桶吗?”
“你的耳朵还可爱,我可以摸摸吗?”
为了忽视对可预见的未来的恐慌,她下意识顺著青年的思路回答。
“啊…我喜欢苹果,蛋黄派,我父亲曾经喜欢披萨。”
“为什么要翻垃圾桶,我在刚收到酬金的时候不会考虑这个问题。”
“摸耳朵,可以不对!”
罗宾的大脑骤然清醒,用力甩了一下耳朵,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事情的诡异之处!
这人什么毛病,怎么这么自来熟?
你眼见这小熊终於回过神,遗憾的收回手:“…好吧。”
…你在遗憾什么啊!
塞雷婭已经快要把牙都咬碎了,她现在有点想报警。
这姑娘精神状態本来就不太好,他不会真是因为趁人之危猥褻之类的理由被抓进来的吧?
在你东扯西拉的牵制下,时间已经差不多够了,外面的走廊上,狱警们开始快步传信。
罗宾显然也意识到了有什么不对发生,扭头看去:“外面…怎么了?”
你微笑,倚著栏杆看著外面,放弃了假装热情。
维什戴尔怎么还没来…被谁绊住了吗?不可能啊?谁能拦住她?
不仅是她,杜卡雷也没追过来,越来越有意思了。
“死了!刚刚那伙人好像是混进来劫狱的,全死了,没事了没事了。”一个狱警大声招呼著同伴。
你侧目,发现小浣熊脸色已经变得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