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草,被碾死在新时代。
场上,被爱国者捏在手上的骑士彻底红了眼:不不不我不能输我签了对赌协议!如果我输了,要赔的钱一辈子都还不完,我寧可死在赛场上!
他猛一抬腿,用尽全身力气踢向“外卖骑士”手腕的护甲连接处,鞋底抹了毒的刀片弹出——这心软的傢伙必须死在这里,哪怕让他用出被所有人唾骂的阴毒手段。
“叮!”这一次,爱国者手腕上的护甲终於崩断,他如愿以偿的踢在了对方的手腕上,刀片深深刺入
刀片被比护甲更坚硬的东西阻拦了。
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看向了爱国者暴露出来的那一节手腕——通体已经染上了源石的色泽,比盔甲更坚硬。
他的感染究竟有多严重?
连竞技场都短暂安静了一瞬,下一刻,更大的喧譁爆发了。
大多数人在惋惜这个即將陨落的明星骑士,而下注了保安骑士的赌徒们则破口大骂,开始诅咒对方暴死。
砾再次凑上来:“需要我帮您杀了他们吗?”
你犹豫片刻,还是摇了摇头。
小不忍则乱大谋,这些人隱秘的死亡反而会影响罗德岛的形象。
所以,你打开prts,切出一个隱秘的频段:“拜託了,强大的维什戴尔小姐,你看到了吧,他们欺负我——”
必须得盛大又痛苦的炸死这群骂我干员的才让我念头通达啊!
偷袭不成,保安骑士绝望的闭上了眼,安心的等待死亡。
人之將死,其心也善,我是活不成了,但杀了我的这个年轻人会拿到不少钱,缓解他这么严重的矿石病的痛苦了。
至少输给他,我心服口服。
可是他又一次接触到了大地,爱国者把他放了下去。
他手脚瘫软的倒在地上。
“你为什么…不杀了我?我活下来会比现在更痛苦!”他应尽最后的力气质问。
与此同时,灯光聚焦在了爱国者身上:“我,无意,剥夺感染者的,性命,我们,只是理念,不同。”
狗头主持人的讚嘆也又一次如约响起。
“外卖骑士!他以难以置信的从容战胜了对手!我好像看到了又一颗新星冉冉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