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院里头那些弯弯绕绕,他附和道:“往后的日子,这院子怕是消停不了喽。”
许大茂一听,想起某些人背地里的勾当,心情顿时舒畅不少,笑着朝阎埠贵摆手:“三大爷,我先回家收拾一下,回头聊!”
推着自行车走到中院,许大茂瞥见别院大门敞着,下意识往里瞧了一眼,正好看见坐在院里的贾张氏。
他立刻想起秦淮茹那窈窕的身段,心里暗暗嘀咕:“本来还想拿馒头跟秦淮茹换点好处,谁知贾东旭突然冒出个大哥。
看来贾家这是要翻身了。”
晚上七点多,贾东鸣刚吃完晚饭,阎解旷就从外边跑进来喊道:“贾哥!张大妈!我爸叫你们去中院开会!”
贾东鸣闻声从竹椅上起身,进屋拎起事先备好的一筐鸡蛋,朝中院走去。
刘海中一见贾东鸣提着鸡蛋过来,赶忙热情招呼:“贾科长,您来啦!我让光天给您搬了张椅子,快请这边坐。”
贾东鸣道了声谢,刘海中连连摆手:“贾科长,您太客气了,这点小事不值一提。”
“东鸣哥,这鸡蛋个头可真不小,您从哪儿弄来的?”
傻柱盯着筐里的鸡蛋,一脸好奇地问道。
贾东鸣对傻柱的疑问并不意外,毕竟对方是厨师,关心这个也正常。
他笑着解释:“柱子,我有个战友在交道口供销社工作,这些鸡蛋是托他帮忙买的。”
“您就是贾科长吧?”
正说着,旁边忽然传来一道带着讨好语气的声音。
贾东鸣转头一看,瞧见那张长长的马脸,立刻猜到这人就是傻柱的老对头许大茂。
许大茂这人性格复杂,自私自利、表面正经、嫉妒心重、心肠又硬,还贪财好色、胆小怕事,算是个十足的真小人,也是院里剧情里那位“一血达人”。
贾东鸣打量着眼前满脸堆笑的许大茂,开口问道:“这位同志,你是……?”
“东鸣哥,这是住后院的许大茂,咱们厂的放映员。
不过这小子可不是什么好货。”
许大茂刚要自我介绍,傻柱就抢过话头,毫不客气地揭他老底。
许大茂见傻柱在贾东鸣面前贬损自己,脸色一沉,气呼呼地质问:“傻柱!你凭什么在贾科长面前胡说八道?”
傻柱瞧许大茂急了眼,不屑地嗤笑:“许大茂,你在厂里跟那些小媳妇拉扯扯扯,下乡放电影还趁机找老乡要东西,你不是坏种是什么?”
“许大茂!傻柱说的是不是真的?你真在厂里跟那些小媳妇不清不楚?”
许大茂正要反驳,耳朵突然一阵疼,紧接着就听见娄晓娥带着怒气的质问。
许大茂疼得直咧嘴,连忙辩解:“娥子!轻点、轻点!你别听傻柱瞎说!快松手!”
“娄晓娥!你这是干什么?眼里还有没有我们三位管事大爷了?”
刘海中见娄晓娥当众收拾许大茂,觉得在贾东鸣面前丢了面子,立刻端起架子呵斥道。
娄晓娥这才反应过来场合不对,这里可是中院,不是自家后院。
瞧着邻居们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娄晓娥终于放开了拧着许大茂耳朵的手,气呼呼地冲着许大茂嚷道:“许大茂!你等着,回家再跟你算帐!”
许大茂素来把脸面看得比天还大,此刻娄晓娥在贾东鸣跟前这么不给他留馀地,简直是将他的颜面摁在地上摩擦,他顿时火冒三丈,冲着娄晓娥吼道:“娄晓娥!你这只光打鸣不下蛋的母鸡,连傻柱的胡话都信,却不信我许大茂!你真觉得我许大茂是软柿子,随便你捏吗?”
贾东鸣望着眼圈发红的娄晓娥,不由得想起她在原故事里的遭遇。
虽说贾东鸣也姓贾,是贾家的一分子,可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整个院子里,心眼最实诚、最善良的,恐怕就是眼前这位眼框泛红的娄晓娥了。
娄晓娥,资本家娄半城的千金。
因为家庭成分问题,不得不下嫁给了自家佣人的儿子许大茂。
可惜成婚前,娄振华光急着给女儿找个好成分,没仔细打听许大茂的为人,就这么把娄晓娥推进了火坑,也为日后自家不得不远走他乡埋下了隐患。
结婚后,许大茂借着下乡放电影的机会,没少跟村里的寡妇勾勾搭搭,甚至还时常偷拿娄晓娥的嫁妆出去挥霍,而娄晓娥却一直被蒙在鼓里。
后来,因为许大茂自己不能生育,娄晓娥反倒背上了“不下蛋母鸡”
的黑锅。
因为一直没孩子,许大茂动不动就对娄晓娥拳脚相加,而娄晓娥却真以为自己生不了,默默忍下了许多委屈。
后来风气变了,许大茂为了和娄家划清界限,找借口和娄晓娥离了婚,甚至还举报了娄家,导致娄晓娥娘家被抄,父母银铛入狱。
再后来,在聋老太太的撮合下,傻柱求了一位大领导帮忙,救出了娄晓娥的父母。
娄晓娥感激傻柱的相助,加之聋老太太在背后使劲,终于在离开四九城的前一夜,让傻柱从懵懂少年变成了真正的男人。
改革开放后,娄晓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