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棒梗期盼的模样,贾东鸣微笑说道:“棒梗,教妹妹学会自理,本来就是哥哥该做的。
不过你能这么快教会小当刷牙,确实值得表扬。”
棒梗听到贾东鸣的赞许,却没等到奖励的承诺,脸上不禁露出几分失落。
贾东鸣注意到棒梗失望的表情,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补充道:“有付出就有收获。
晚上我下班回来,给你们俩分奶糖。”
原本以为奶糖没自己份的棒梗,听了后面这句,顿时眼睛一亮,开心地向贾东鸣道谢:“谢谢大伯!”
早饭过后,贾东鸣骑着自行车,前座载着棒梗,后座带着秦淮茹,朝红星小学驶去。
抵达红星小学门口,棒梗利落地跳落车,高兴地向贾东鸣和秦淮茹挥手道别:“大伯!妈妈!再见!我进学校啦!”
站在自行车旁的秦淮茹,望着棒梗开心地与同学步入校园,满怀感激地对贾东鸣说:“大伯,谢谢您!东旭走后,我还是头一回见棒梗笑得这么高兴!”
贾东鸣听到秦淮茹的感谢,目光跟随棒梗的背影,温和答道:“淮茹,棒梗是我侄子。
东旭不在了,我这个做大伯的,自然要替他照看好他的孩子。”
说到这里,贾东鸣重新骑上自行车,对秦淮茹说道:“淮茹,时间不早了,咱们得赶紧去厂里。”
“快看!那不是二车间的秦淮茹吗?她怎么一大早就坐在一个男人的自行车后座上?”
前往轧钢厂的路上,一些同路的工人看见秦淮茹坐在自行车后座,纷纷露出惊讶的神色。
“你们说,秦淮茹该不会又找了一个吧?”
一名女工见状,立刻把自己的猜想告诉同行的工友。
一位二车间的钳工听到路人的议论,连忙向这些正在闲聊的工友解释:“大家别乱传。
骑车的那位叫贾东鸣,是咱们厂新调来的保卫科长,他是贾东旭的亲哥哥,秦淮茹的大伯。”
“什么?那是贾东旭的大哥,秦淮茹的大伯?真的假的?”
一位工友得知两人的关系,脸上写满诧异,难以置信地向二车间的工人求证。
二车间的工人见众人惊讶的表情,十分肯定地答道:“千真万确。
而且我估计,过不了多久,秦淮茹很可能要从我们二车间调到别的清闲岗位去。”
在众多轧钢厂工人惊奇的目光中,贾东鸣骑着自行车,载着秦淮茹驶入轧钢厂区。
停好自行车后,贾东鸣对秦淮茹嘱咐道:“淮茹,你先去行政楼那边等我。
我回办公室取点东西,马上就来。”
秦淮茹应声点头,随后便朝行政楼方向走去。
“科长!昨天您带回来的猎物,厂食堂拉走了两千一百三十二斤。
这里是五百三十七块五毛钱,是咱们科应得的那份,您过目。”
贾东鸣刚走进办公室,张国平便跟了进来,将一叠钱放在办公桌上,躬敬地向贾东鸣汇报了昨日猎物的分配情况。
贾东鸣听完汇报,并未清点,直接将钱收入口袋,笑着对张国平说:“国平,你办事我放心,这钱不用点了。”
张国平感受到贾东鸣对自己的信赖,心中涌起一阵喜悦,赶忙向贾东鸣汇报道:“科长!昨天科里同志把肉带回家后,家里人都夸咱们保卫科来了一位体贴下属的好领导。
我敢说,现在科里除了个别同志,绝大多数人都愿意跟着您的步伐走!”
贾东鸣听出张国 里的含义,便出声提醒道:“国平,这类话在我这儿讲讲就行了,在外人面前可千万别提。”
送走张国平后,贾东鸣从系统空间取出两包茶叶,随即离开办公室,朝轧钢厂行政大楼走去。
不一会儿,贾东鸣来到行政楼前,对等在那里的秦淮茹笑道:“淮茹,刚才科里临时有点事,眈误了一会儿。”
秦淮茹闻言,笑着应道:“大伯,您忙的都是正事,我等一会儿不算什么。”
贾东鸣点点头,带着秦淮茹一同进入行政大楼。
两人很快来到李怀德办公室门外。
贾东鸣看见坐在里面的李怀德,便抬手敲了敲门,笑着问候:“李厂长,早上好!”
正在批阅文档的李怀德闻声抬头,见到门口的贾东鸣与秦淮茹,立即从办公桌后起身,热情地招呼道:“贾科长来了!快请进!”
贾东鸣走进办公室,将两包茶叶放在办公桌上,介绍道:“李厂长,这是我从老首长那儿得来的好茶,带两包给您尝尝。”
李怀德看见桌上精致的茶叶包装,心知这绝非普通茶叶,连忙感谢道:“贾科长,太谢谢你了。”
贾东鸣摆摆手,接着介绍道:“李厂长,这位就是我弟媳妇秦淮茹。”
李怀德看向略显拘谨的秦淮茹,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取出一份调动表格,对贾东鸣说道:“贾科长,这是秦淮茹同志的岗位调动证明。
你们待会儿直接拿它去人事科办手续就行。”
贾东鸣接过表格子细看了看,随后笑着致谢:“李厂长,麻烦您了!”
李怀德又从抽屉取出一个厚实的信封,递给贾东鸣:“贾科长,这是昨天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