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闻声,想起贾东鸣近日所得,不无羡慕地向张书记说道。
在场众人听闻贾东鸣竟有如此能耐,在惊讶之馀亦心生羡慕。
晚间八时许,一辆吉普车停于四合院门前。
贾东鸣推门落车,在司机协助下将醉醺醺的许大茂扶出,向司机致谢道:“张师傅,有劳了,路上请慢行。”
司机赶忙笑答:“贾科长,为领导服务是我分内之事,再见!”
“贾科长,您和大茂这是上哪儿喝酒去了,这么晚才回?瞧大茂这模样,今晚没少喝吧?”
阎埠贵闻声从屋中走出,见贾东鸣搀着许大茂,好奇问道。
贾东鸣笑答:“三大爷,今日厂领导设宴,许大茂恰也在场。
他怕是头一回与厂领导同席,一激动便多饮了几杯。”
阎埠贵听说许大茂竟有机会与轧钢厂领导共饮,面露羡慕之色,连忙问道:“贾科长,可要我帮您一同扶大茂回去?”
贾东鸣瞧见阎埠贵嘴上说要搭把手扶许大茂,手却背在身后,便明白这不过是句场面话,当即笑着对阎埠贵说:“三大爷,许大茂看着块头大,其实没多沉,我自个儿扶他回去就行,不劳您费心。”
阎埠贵听了,顺势接话:“贾科长,你们既已回来,那我锁门了,你们也早些歇着。”
与阎埠贵道别后,贾东鸣搀着许大茂,不多时便到了后院许家门前。
见屋内亮着灯,贾东鸣抬手叩门,朝里唤道:“娄晓娥,许大茂在厂里喝多了,我送他回来,你开下门。”
娄晓娥正倚在床头看书,身上穿着丝质睡衣,听见贾东鸣的声音,得知许大茂醉酒,也顾不上换衣,快步走到门口。
见到不省人事的许大茂,她眼底掠过一丝厌烦,赶忙向贾东鸣道谢:“贾科长,麻烦您送大茂回来,真是多谢了。”
门开的刹那,屋内的光映出娄晓娥身前一片雪白柔润的起伏,贾东鸣的视线不由定在那里。
娄晓娥正要上前帮忙扶人,却见贾东鸣怔怔站着,下意识抬头望去,顺着他的目光落到自己胸前,顿时轻呼一声,慌忙用手掩住衣襟,转身往屋里躲去。
这一声轻呼将贾东鸣从方才的光景里拽回神,意识到自己失态,他面上掠过一丝窘迫,随即扶着许大茂进了屋。
把许大茂扶到床边时,娄晓娥已披了件外衣。
贾东鸣想起刚才所见,对娄晓娥笑了笑:“娄晓娥,我先回了,你们早点休息。”
娄晓娥见贾东鸣出门,立刻快步上前合上房门,背靠着门板,脸颊发烫。
方才贾东鸣那灼灼的目光在她脑中浮现,令她意外的是,回想起来竟不觉反感,心底反而泛起一丝隐秘的欣喜。
贾东鸣走出许家,不知怎的,门口那一幕如同循环的影画,不断在脑中回放,引得他心头一阵无名燥热,难以平息。
他深吸了几口气,低声自语:“看来是真该成个家了。”
回到小院,见堂屋还亮着灯,贾东鸣有些诧异。
走进一看,秦淮茹正坐在里头做针线,便问道:“淮茹,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去睡?”
秦淮茹闻声放下手里的活,抬头见贾东鸣满面通红,一股酒气扑面而来,她稍稍摒息,笑着答道:“大伯,妈听说您和厂领导吃饭,怕您喝多了没人照应,让我在这儿等着您回来。”
贾东鸣听了摆摆手:“淮茹,我又不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哪需人伺候。
不早了,你快回去歇着吧。”
秦淮茹见贾东鸣并无醉态,便点点头:“大伯,那我先回去了,您也早点休息。”
看着秦淮茹端着针线簸箕出院,贾东鸣简单洗漱后躺下,静静回想晚上在小食堂包间里发生的种种。
保卫科在这年月无疑是个实权部门。
虽挂着轧钢厂保卫科的牌子,实则连厂领导亦在其监督之列。
在厂里高层眼中,谁握住了保卫科,谁便掌握了轧钢厂的实际话语权。
贾东鸣到来之前,厂领导为争夺保卫科的控制权可谓各显神通。
他的调任,很可能是上级不愿见保卫科落入厂领导手中,才安排他来担任科长。
他的到来,等于断了厂领导掌控保卫科的念想。
照理说,为达目的,这些领导本该主动与他拉近关系才是。
可除了分管保卫的李怀德,其他领导对他几乎视若无睹,这让贾东鸣颇感困惑。
此番贾东鸣协助公安端掉周旭东为首的敌特团伙,无形中成了轧钢厂领导的“救命恩人”。
厂领导为修补关系,以接风为名请他吃饭,本是常理。
但杨为民席间对他的态度,却令贾东鸣十分费解。
身为领导,即便再不待见某人,通常也不会将真实情绪表露无遗。
今晚饭局上,杨为民虽口口声声夸赞,但其态度总让贾东鸣觉得莫名别扭。
带着这些疑惑,贾东鸣渐渐沉入梦乡。
“叮!”
“每日签到系统已开启,请问宿主是否签到?”
次日早晨七点整,系统的提示音如闹钟般将贾东鸣从睡梦中唤醒。
提示音在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