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局长,今天一早我接到大炮的电话,说他们根据陈建飞的供词,在四九城郊区找到一个隐蔽的 库,里面起获了足以装备一个团的武器 。”
“常言道,狡兔三窟。
依这些敌特的行事作风,绝不可能把所有武器存放在同一地点。
四九城周边一定还有其他秘密 库。”
“想到这一点,我便记起你们公安搜查敌特住所的结果,于是向大炮询问具体情况。
他告诉我,你们只查获了一些财物、少量武器和一部电台。”
“因为不放心,我重新对周旭东的住处进行了仔细搜查,结果在隔壁废弃的院子里发现了一条极为隐蔽的地道。”
“为了查明地道通向何处,我暗中潜入,发现尽头是一间密室,里面不仅有两部电台,还存放着大量武器 。
密室上方是一座小院,离周旭东的住处不到百米。”
“确定密室位置后,我本打算去陈建飞的住所查看,刚要离开时,却有一对神秘男女先后进入那座小院。
这两人就是我刚才提到的惠子和山本,所谓的‘樱花计划’正是我从他们的对话中得知的。”
“我本想继续探听计划的具体内容,但惠子只吩咐山本激活潜伏在四九城的敌特人员,对计划细节只字未提。
正因如此,我才要求审讯周旭东。”
李西东仔细听完贾东鸣的叙述,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误会了对方。
想到手下在搜查周旭东住处时竟出现如此大的疏漏,差点错过关键线索、酿成大错,他不禁暗暗捏了把汗。
此时,李西东脸上露出惭愧之色,诚恳地向贾东鸣致歉:“贾科长,对不起!是我李西东心胸狭隘,误会您了,我在此向您道歉!”
见李西东主动放低姿态认错,贾东鸣也不再计较,转而说道:“李局长,我确认这两人是周旭东的同伙后,便暗中守在那座院子外。
等两名敌特分开,我权衡之下,悄悄跟上了那个叫惠子的女敌特。”
“这名女敌特警剔性极高。
她离开小院时扮成步履蹒跚的老太太,乘公交车在城里绕行许久,确认无人跟踪后才落车,走进路边的公共厕所。”
“等她从厕所出来时,已从老太太变成一名中年妇女,随后换乘另一辆公交车,在离你们东城分局不远的一站落车,最终走进了分局对面的那家裁缝铺。”
“什么?贾科长,你是说那个叫惠子的女敌特,就藏在我们分局对面的裁缝铺里?你确定吗?”
李西东听到这里,脸上写满难以置信的震惊,急忙向贾东鸣确认这一消息。
李西东的激烈反应并未出乎贾东鸣的预料,换作是他自己骤然获悉此类情报,恐怕也难以保持镇定。
面对李西东的求证,贾东鸣毫不尤豫地颔首确认,并解释道:“李局长,依我推断,惠子之所以选择你们分局对面的裁缝铺作为隐蔽点,一方面是想利用‘灯下黑’的心理,另一方面很可能意在暗中观察你们分局的动向。”
得知敌特头目竟潜伏在分局对面,李西东的第一念头便是亲自率队将其捉拿归案。
他当即拉开办公桌抽屉取出配枪,果断说道:“贾科长,既然已经确认惠子藏身在那家裁缝铺,我们应当把握时机,立即实施抓捕。”
贾东鸣见李西东欲召集人手,急忙上前阻拦,并提醒道:“李局长,此前跟踪惠子时只有我一人,另一名敌特至今下落不明。
此外,以这名女敌特一贯的警觉性,那间裁缝铺内极可能设有用于逃生的暗道。
在未能确保万无一失的情况下,我建议切勿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
经贾东鸣这一提醒,李西东方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举动过于冲动。
他重新冷静下来,将配枪锁回抽屉,由衷感激道:“贾科长,这次多亏你心思缜密,及时发现了这条关键线索。
否则一旦敌特的阴谋得逞,我李西东恐怕真要成为历史的罪人。”
若非“鹰眼”
与“顺风耳”
两项技能尚在冷却之中,贾东鸣定要探明那间裁缝铺内究竟隐藏着何种秘密。
想到“樱花计划”
涉及的特种炸弹,贾东鸣神色凝重地向李西东强调:“李局长,虽然我们已经掌握了女敌特的藏身之处,但对于小日子埋藏的那些特种炸弹,我们必须高度重视。
我建议你立即将这一情报向上级汇报。”
此事无需贾东鸣多言,李西东本就计划上报特种炸弹的相关情况。
他当即回应道:“贾科长请放心,待周旭东的笔录整理完毕,我第一时间便向市局汇报。”
贾东鸣闻言微微一笑,说道:“李局长,我此行的目的已经达成,就先告辞了。”
李西东亲自将贾东鸣送至办公室门外,恳切地说道:“贾科长,我们这边会立即安排人员严密监视那家裁缝铺。
若你那边有新的发现,还请及时与我们互通消息。”
贾东鸣点头应承:“李局长放心,若有任何新进展,我必定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