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传达一声。”
接烟的保卫员当即挺直腰板,郑重保证:“科长您放心,我们一定认真值守,绝不姑负您的信任。”
交代完毕后,贾东鸣重新骑上车离开了轧钢厂。
路上,他想起东城分局隔壁那家裁缝铺,尤豫着是否该绕过去看看。
但转念一想,李西东很可能已布置了人手,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径直往同锣鼓巷方向骑去。
“哎哟!这大晚上的骑车不看路啊?眼睛长哪儿去了?”
贾东鸣正思索着敌特相关的事,一时没注意前方,竟不小心撞上了人。
听见那有些耳熟的痛呼声,贾东鸣赶忙停车,就着月光朝声音来处望去——竟是许大茂的妻子娄晓娥摔在地上。
他连忙架好自行车,上前扶人,略带歉意地问道:“娄晓娥?是我,贾东鸣。
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儿?”
娄晓娥原本因与许大茂争吵,赌气要回娘家住,谁知刚走到胡同口就被自行车撞了。
这一撞,让她本就糟糕的心情更是雪上加霜。
可就在她要发作时,贾东鸣这一问,又象一盆凉水,把她心头的火气浇熄了大半。
她坐在地上,皱着眉揉了揉发疼的臀部,低声道:“我回娘家。”
贾东鸣见她眼睛还有些红肿,心里已猜出几分,便温声说:“刚才想事情走神了,实在对不住。
你伤着哪儿了?严重的话,我送你去医院瞧瞧?”
见娄晓娥摇头,他又劝道:“这么晚一个人走不安全。
要不我先送你去看看伤,再送你回娘家?”
娄晓娥在他的搀扶下站起身,拍了拍衣裤:“医院不用了,麻烦贾科长送我一程吧。”
听她这么说,贾东鸣心里松了口气,扶她坐上自行车后座:“那你坐稳,我送你回去。”
车轮在夜色中平稳转动。
贾东鸣一边蹬着车,一边开口:“夫妻间闹点矛盾,何必大晚上独自走夜路呢?多危险。”
后座上的娄晓娥一听这话,顿时又想起许大茂骂她的那些话,咬牙道:“许大茂那个 !骂我是不会下蛋的母鸡,还动手打了我一巴掌。
我从小到大,爹妈都没碰过我一下,他凭什么?”
贾东鸣沉默了片刻。
他记得原剧情里许大茂没有子女,反倒是娄晓娥后来与傻柱有了孩子。
于是他斟酌着问道:“生孩子是两个人的事。
你们有没有一起去医院检查过,看看问题到底出在谁身上?”
娄晓娥怔了怔,语气里带着惊讶:“贾科长,您这话……难道生不出孩子,不一定是女人的问题?”
贾东鸣没想到她这样的大家闺秀竟也有这般误解,便耐心解释道:“这么跟你说吧:男人好比种子,女人好比土地。
要是种子坏了,再肥的地也长不出庄稼;反过来,要是地出了问题,再好的种子也发不了芽。”
贾东鸣的言语为娄晓娥揭示了前所未有的视角,她当即向贾东鸣致谢:“贾科长!过去我总认为怀不上孩子是女人的责任,因此这两年尝试了许多民间药方。
明天一早我就去医院检查。
若是发现根源在许大茂身上,我绝不会轻饶他。”
在这个年代,离婚的念头并不普遍,因此即便猜测问题可能出在许大茂身上,娄晓娥首先想到的仍是教训他,而非结束这段婚姻。
常言道,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听到娄晓娥打算惩治许大茂,贾东鸣并未趁机离间他们夫妻,只是默默骑着自行车,朝娄晓娥娘家的方向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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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自行车后座的娄晓娥,回想起院里关于贾东鸣的种种传闻,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出声问道:“贾科长!听说你幼年时便与父母失散,这是真的吗?”
正骑车的贾东鸣听到娄晓娥忽然问起这段往事,答道:“确有此事。
当年我随父亲去天桥市场购粮,归途中不幸遭遇日军在街头扫射……”
“贾科长!记忆恢复后,你可曾尝试查找亲生父母?”
娄晓娥仔细听完贾东鸣的叙述,饶有兴致地追问道。
贾东鸣对娄晓娥的疑问并未刻意遮掩,微笑着回应:“我是在战斗中被炮弹震晕,才零星找回部分记忆,但也只记起了父母的名字。”
“转业回乡时,我本打算安顿妥当后再慢慢寻访他们的下落,谁知搬进四合院的首日,竟意外与母亲重逢。
唯一的遗撼,是未能再见到父亲和弟弟。”
娄晓娥听罢,不禁感叹:“贾科长!这或许便是命运暗中注定的缘分吧!”
贾东鸣将娄晓娥送至别墅门前,道别后便骑车驶向锣鼓巷方向。
望着贾东鸣身影融入夜色,娄晓娥抬手轻叩门扉,朝内唤道:“妈!我回来了,快开门。”
原本漆黑的别墅随着她的喊声亮起一盏灯。
不久,披着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