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并求见,对前来汇报的保卫员吩咐道:“小刘,今晚参与行动的同志均有三十元加班费,你直接去后勤股张股长处领取即可。”
小刘因在医务室看守杨为民,尚未知晓补助之事。
听闻竟有三十元加班费,他难以置信地确认:“科长,这是真的吗?今晚参加行动真有三十元?”
贾东鸣肯定答道:“确凿无疑。
但此事仅限内部知晓,勿对外宣扬。”
小刘连忙点头:“科长放心,我这就去领。”
后勤股办公室内,领款的保卫科队员们得知贾东鸣所领补助与众人相同,均感讶异,内心对这位上任仅一周的科长更生敬意。
贾东鸣目送小刘跑向后勤股,随即蹬上自行车前往轧钢厂医务室。
守在门外的保卫人员一见他,立刻挺直身体敬礼问候:“科长好!”
贾东鸣回了个礼,便径直走进医务室。
他推开一间休息室的门,看见杨为民正呆坐在病床上,眼神涣散。
贾东鸣走到床边,开口问道:“杨为民,听说你要见我。
现在我来了,你想说什么?”
杨为民缓缓回过神,望向身穿制服的贾东鸣,声音沙哑地问:“贾东鸣……他们说我爱人是日方特务,是真的吗?”
贾东鸣注视着他颓然的神情,平静答道:“你心里其实已经清楚,只是不愿承认罢了。”
这句话让杨为民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熄灭。
他想起与张慧子相处的点滴,怎么也无法将那个看似温柔体贴的女人与特务联系起来。
沉默良久,杨为民木然地问:“上面会怎么处置我?”
贾东鸣摇了摇头:“这些年,张慧子借厂长夫人的身份,从你这儿获取了大量情报。
你觉得上级会如何处置?”
“我来之前,工业部的寇老总已经亲自联系公安总局,要求将你移交工业部处理。
至于最终结果,不是我该过问的事。”
说完,贾东鸣不再理会僵坐的杨为民,转身离开了医务室。
贾东鸣回到四合院时,已近深夜。
院门紧闭,他不想惊动阎埠贵,便将自行车靠在外墙,踩上横杠翻上墙头,朝里屋喊道:“淮茹!淮茹!”
因老屋修缮,秦淮茹这几日暂住别院。
也许是换了环境,她一直辗转难眠。
正书着羊,窗外忽然传来贾东鸣的喊声。
她立刻拉亮电灯,披上外衣开门,朝黑漆漆的院子问:“大伯,是您吗?”
贾东鸣见灯亮了,连忙应道:“我刚加班回来,院门锁了。
你拿个手电,来前院帮我开下门。”
秦淮茹循声望去,才看见墙头上探出半身的贾东鸣,赶紧点头:“您稍等,我这就去拿手电。”
贾东鸣闻言跳下墙,推着自行车往大门走去。
不一会儿,门内传来开锁声。
秦淮茹拉开门,见推着车的贾东鸣,不禁好奇:“大伯,您今天不是去公安局开会了吗?怎么又回厂里加班了?”
贾东鸣抬车进院,等秦淮茹重新闩好门,才推车往中院走,一边低声说:“今晚我们抓了杨为民和他妻子。
明天起,轧钢厂要有大变动了。”
“什么?杨厂长被抓了?真的吗?”
秦淮茹跟在一旁,满脸难以置信。
贾东鸣对她的反应并不意外,肯定地点头:“千真万确。
他妻子是日方特务,杨为民受其牵连,这回不死也得脱层皮。”
秦淮茹震惊之馀,脱口问道:“难道……杨厂长妻子和前几天抓的特务是一伙的?”
贾东鸣颔首:“不仅有关,她还是这伙人的头目。”
他顿了顿,语气严肃地提醒:“这事影响极坏,连工业部领导都惊动了。
估计很快会有工作组进驻整顿。
你上班后,言行一定要谨慎。”
秦淮茹连忙点头,又关切地问:“大伯,您饿不饿?要不要我给您煮碗面垫垫?”
秦淮茹刚说到晚饭的事,一提起肚子饿,贾东鸣顿时觉得腹中空空,也不和秦淮茹客套,直接对她说道:“淮茹!你这一提,我还真觉得有点饿了,那就劳烦你帮我煮碗面吧。”
秦淮茹听了贾东鸣的话,马上高兴地应道:“大伯!这有什么麻烦的,您先歇会儿,我这就去煮面。”
不一会儿,秦淮茹便从厨房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
早已饥肠辘辘的贾东鸣一闻到面香,立刻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看着贾东鸣吃得香,秦淮茹转身进了厨房,没多久又端出一个木盆,放在贾东鸣跟前,略带腼典地说道:“大伯!您忙了一天,肯定也累了。
把脚伸过来,我给您泡泡脚,顺便揉一揉。”
正吃着面的贾东鸣一听秦淮茹要帮他洗脚,着实吃了一惊,连忙摆手道:“淮茹!等我吃完自己洗就行,你早点去休息吧。”
秦淮茹见贾东鸣推辞,却没照他的话回房休息,反而在他面前蹲下身,伸手握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