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听罢,轻声提醒:“东鸣哥,回来时要是院门关了,可以到围墙外喊我,我来前院给您开门。”
贾东鸣想起方才的念头,说道:“我这工作免不了常要夜里进出。
夏天还好,到了冬天总麻烦三大爷起来开门,终究不太合适。”
“明天雷师傅来了,我问问能不能在靠小巷的院墙上单独开扇小门,以后晚上出去也省得惊动旁人。”
秦淮茹回想近日情形,也觉此法妥当:“东鸣哥说得是,偶尔一两次还行,次数多了难免扰人清梦。
自家开个门,确实方便不少。”
不多时,贾东鸣与陈强赶回轧钢厂。
守在大门口的三大队小队长赵军立刻迎上前汇报:“科长,今晚李平巡逻时内急,找僻静处解手时,远远瞧见有人想溜进后勤仓库。”
“他起初以为眼花,用手电照了下,不料惊动了对方。
等我们赶到,黑影早已不见。
担心可能与敌特有关,就让陈强赶紧去请您。”
贾东鸣神色肃然:“我来之前问过了,近期仓库并未存放重要物资。”
“但无论此人是否敌特,敢在这时候打仓库的主意,分明是向保卫科挑衅。
必须把人揪出来。”
贾东鸣一行人迅速抵达黑影显现的仓库围墙旁,赵军指着黑影留下的印记,急切地向贾东鸣报告:“科长!那黑影就是在此处出现的,您瞧墙上这些印迹,正是其攀爬时留下的。”
贾东鸣听取汇报后,借赵军手电的光线审视墙上的攀爬痕迹,随即激活高级追踪能力,对墙上的印迹进行细致分析。
不久,神秘黑影所留的痕迹如同热成像图般呈现在贾东鸣眼前。
依据这些痕迹,贾东鸣确信对方尚未进入仓库便被保卫人员察觉。
贾东鸣将目光从墙面移至地面,一道向远方延伸的足迹随即进入他的视野。
注视着这道向远处延伸的足迹,贾东鸣立即对持手电的赵军指示:“赵军,将手电递给我。”
赵军闻声未多思索,径直将手电交给了贾东鸣。
贾东鸣接过手电,将其光束对准神秘人留下的足迹,随后沿足迹延伸的方向前行。
众人随着贾东鸣手电照射的地面,立即发现了地上残留的脚印,脸上纷纷露出惊奇之色,紧随贾东鸣身后,朝脚印延伸的方向走去。
跟随贾东鸣行进约四五十米后,地上足迹逐渐模糊,但这对于掌握高级追踪技能的贾东鸣而言并非难题。
很快,他带领众人在轧钢厂围墙旁的一棵杨树前止步。
贾东鸣以手电光指示杨树上的摩擦痕迹,严肃地说道:“若推断无误,嫌疑人应是通过此树跃至墙外另一棵树,从而逃离厂区。
其进入厂区的方法很可能与此相同。”
言至此,贾东鸣将手电光转向地上一个较深的脚印,继续说明:“此脚印深度明显超过此前追踪至此的其他足迹,这应是对方从树上跃下时所留。”
在场保卫人员听取贾东鸣的分析后,皆注视手电光照亮的脚印,内心无不钦佩其勘察能力。
赵军尤为激动地说道:“科长!如此看来,窃贼正是借助围墙边的这两棵树潜入轧钢厂的。”
贾东鸣回应赵军,将手电光照向眼前树干,郑重地对在场保卫人员说道:“诸位再看这棵杨树的树干,除新近痕迹外,尚有陈旧印记,可见对方并非首次利用此树潜入厂区。”
陈述完毕,贾东鸣再次将手电照向地上脚印,向保卫人员进一步分析:“据目测,此应为四十码鞋所留足迹,其主人身高约在一米六五至一米七五之间,体重约六十至七十公斤。
此外,根据左右脚印深浅差异,鞋主右脚曾受伤,很可能行走不便。”
赵军听闻分析,面露讶异,好奇地问道:“科长!这两脚印深浅看似相差无几,您如何断定嫌疑人腿脚有疾?”
贾东鸣听到询问,见众人皆显好奇,便微笑着解释道:“请观察这两个落点,右侧脚印的脚跟部位是否略显外倾?”
众人经贾东鸣提示,纷纷将手电对准地上脚印。
此前未觉异常,此刻经提醒,方察觉嫌疑人右脚着地时确有明显外倾痕迹。
陈强审视脚印后,望向贾东鸣,眼中不禁流露出敬佩之色,语气钦佩地答道:“科长!方才我们查看脚印时并未发现异样,听您这一说,这右脚印着地时明显外倾。
若非嫌疑人右脚有恙,不应出现此状况。”
贾东鸣听取陈强之言,对在场保卫人员说道:“走!我们到厂区外查看,能否依据嫌疑人所留痕迹找出其藏身之处。”
很快,贾东鸣带领几名下属来到围墙另一侧。
他先以手电检查树干,确认嫌疑人痕迹后,再将光束照向地面,迅速发现了嫌疑人遗留的印记。
贾东鸣运用高级追踪技能,沿嫌疑人痕迹一路向围墙对面的胡同深入,在几位保卫人员疑惑的目光中持续前行。
行进约七八分钟后,痕迹在一座陈旧小院门前消失。
贾东鸣注视眼前院落,立即激活鹰眼能力探查院内情况,最终锁定前院东厢房内一名腿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