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鸣听了,客气地回道:“那可真是劳烦您了。
过些日子家里收拾妥当,我摆一桌,请您过来喝两杯。
往后在院里您就叫我东鸣吧,处长来处长去的,反倒生分了。”
阎埠贵一听有酒可喝,顿时眉开眼笑,连声说好:“成!东鸣,那我就不客气了。
来,我帮你把大茂扶回去。”
这几日因贾张氏和秦淮茹暂住别院,娄晓娥不便过来。
贾东鸣虽与秦淮茹试过两回,可心里总惦着娄晓娥那副挑衅的模样,盘算着非得让她服气不可。
今夜许大茂醉倒,正是个好时机,贾东鸣自然不愿阎埠贵跟去搅局。
见阎埠贵真要上前帮忙,贾东鸣便笑着拦了拦:“三大爷,您先去关门吧,大茂这儿有我呢。”
阎埠贵本也是顺口一说,当即借势点头:“那行,我去闩门。
东鸣,你也早些休息。”
别过阎埠贵,贾东鸣架着许大茂穿过月亮门进了中院,脚下未停,径直又朝后院的月亮门走去。
这时,等了一晚的秦淮茹正想出门瞧瞧,恰看见贾东鸣扶着许大茂经过中院。
她没作声,转身回了屋。
贾东鸣将许大茂搀到后院,见许家窗内还亮着灯,便抬手叩门,朝里唤道:“娄晓娥,大茂喝醉了,我送他回来,开下门。”
傍晚许大茂出门时,娄晓娥就料着今晚有事,早早烧水沐浴,换上一身真丝睡衣,在屋里候着。
听见贾东鸣的声音,她心头一喜,也顾不上披外衣,快步走到门边,一把拉开了门。
见到烂醉如泥的许大茂,娄晓娥笑容微滞,轻声埋怨:“这个许大茂,不能喝还偏要逞强, 都劳烦东鸣哥你送。”
贾东鸣目光落在娄晓娥身上。
那紫色睡衣薄软贴身,清淅勾勒出她起伏有致的曲线,看得他眼底一热,心头那股念头顿时窜了上来。
娄晓娥察觉到他灼灼的注视,却未如往常般躲闪,反而迎上他的目光,眼波里带着几分挑衅。
她侧身让开,语意微妙地说:“东鸣哥,麻烦你扶他进来吧。”
贾东鸣将许大茂扶进里屋,安置在床上,这才转身看向一旁的娄晓娥,嘴角勾起一抹笑:“娄晓娥同志,时候不早了,你早点歇着。”
娄晓娥轻声应道:“东鸣哥,辛苦你了。”
贾东鸣走出里屋,目光朝后院扫了一圈,见四下无人留意,便伸手将娄晓娥揽进怀里,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吻来得突然又热烈,娄晓娥只觉浑身一软,双手不由自主环上他的脖颈,生涩却主动地回应着。
酥麻的感觉从唇齿间蔓延开来,她渐渐失了力气,整个人倚进他怀中。
另一边,秦淮茹回家后便给贾东鸣备好了洗澡水,可左等右等不见人回来。
她心里纳闷,披上外套悄悄去了后院。
走到许大茂家附近,却见屋里早已熄了灯。
秦淮茹正暗自嘀咕:“东鸣哥不是送人回来了吗?怎么还没到家,难道又出门了?”
正疑惑时,一阵极轻的、压抑的声响从许家屋内隐约传来。
屋内的动静传到耳中,经验丰富的秦淮茹立刻明白那是什么声音。
她并非喜好窥探隐私之人,便打算转身回家等侯贾东鸣。
就在秦淮茹要离开时,娄晓娥的嗓音忽然从屋内传出,惊得她脚步一滞,一股难以名状的酸涩猛然涌上心头。
此时的贾东鸣全心投入与娄晓娥的缠绵之中,并未察觉门外有人。(此处省略无数个字)
面对贾东鸣的调侃,她早已不见前两夜的得意,
手捂住娄晓娥的嘴,示意她安静,随即动用鹰眼技能向外望去——竟看到秦淮茹站在窗边。
秦淮茹的出现令贾东鸣颇感意外,却也让他暗自松了口气。
一个大胆的念头随即在他心中升起。
秦淮茹察觉自己不慎踩中碎玻璃,发出清脆声响后屋内顿时寂静。
她心下一虚,猜到贾东鸣必是听见了动静,不敢再多停留,急忙朝月亮门方向走去。
,不由睁开双眼,见他做出噤声手势,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她脸上春意未褪,却已布满惊慌,压低声音忐忑问道:“东鸣哥!我们是不是被人发现了?这可怎么办?”
贾东鸣借鹰眼目送秦淮茹身影消失在月亮门后,这才回头看向娄晓娥,笑着宽慰道:“娥子别怕!刚才外面是秦淮茹。”
娄晓娥得知窥见之人竟是秦淮茹,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连忙追问:“东鸣哥!要是秦淮茹晓得我俩的事,会不会说出去啊?”
贾东鸣听出娄晓娥话里的忧虑,笑着答道:“娥子!别担心。
你若实在不安,咱们现在就去找秦淮茹。
只要让她也参与进来,你便不用怕她泄露秘密。”
娄晓娥虽有些天真,却并非愚笨。
听到贾东鸣的提议,她立刻意识到对方与秦淮茹之间恐怕早有纠葛。
想到这一层,娄晓娥内心的紧张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