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建国连忙汇报:“处长!昨日我们对该院落监视了一整天,院内住户行为隐蔽,那名中年人除清晨前往市场采购外,其馀时间均闭门不出。”
“随后我们走访了前门大街街道办,得知院主名为谢坚,系文化部门职工,现年四十七岁,近期称病休假。
但在监视过程中,我们并未发现其有明显病态。”
贾东鸣沉思片刻,追问道:“建国同志!谢坚在市场采购时接触过哪些人?这些人员是否经过调查?”
郭建国闻言,顿时意识到下属在监视中忽略了谢坚在市场内的接触对象。
他立即检讨道:“处长!是我工作布置不够周密,队员们仅关注谢坚本人的举动,未对其在市场接触的商贩进行深入调查。”
贾东鸣眉头微蹙,当即指示:“建国!立即派遣昨日负责监视的队员,对市场内所有与谢坚接触过的商贩进行排查,确认其中是否存在其同伙。”
郭建国肃然应道:“处长!明白!我马上安排人员前往市场调查,一有结果立即向您汇报。”
上午九时许,一名少女匆匆跑进四合院,对着前院倒座房急切呼唤:“姐!你在家吗?”
正准备外出查找零工的于莉,听到妹妹于海棠焦急的喊声,连忙开门,见到满头大汗的于海棠,急忙问道:“海棠!你怎么满头是汗?家里出什么事了?”
于海棠带着哭腔说道:“姐!妈今天早上突然昏倒了,我和爸送她到医院,医生说她脑部长了肿瘤,需要马上手术,费用要两百多块。”
“家里只有一百多块钱,还差五十多。
爸让我来问问你这边能不能凑些钱,先救妈的命。”
于莉得知母亲病危,顿时慌了神,转身回屋取出全部积蓄,焦急地说道:“海棠!我这儿只有十七块六毛,你先拿给爸。
我现在去找解成他爸借点,随后就到医院送钱。”
于海棠接过钱,边往外走边叮嘱:“姐!你得快点,妈等着钱做手术呢。”
于莉送走妹妹,立刻赶到隔壁阎家,对正在打扫的三大妈说道:“妈!您手头有钱吗?能不能借我三十五块?我以后做工慢慢还您。”
此前于海棠的动静早已惊动三大妈,她自然知晓于莉借钱的原因。
三大妈面露难色,对于莉说:“于莉,家里的钱都在你爸那儿收着,妈哪儿拿得出三十五块啊?”
“妈!那我这就去学校找爸。”
于莉见三大妈为难的神情,想起阎家由阎埠贵当家,说罢便转身向外跑去。
三大妈望着于莉远去的背影,想到于莉母亲的病情,低声自语:“脑子里长瘤子,这病还能治好吗?花那么多钱怕是扔进水里,还不如买点好的吃呢。”
刚要迈出家门的于莉,听见三大妈的低语,脚步不由得停住,下意识地转头望向阎家那扇门,目光里透出深切的怨愤。
“阎老师!阎老师!校门口有位女同志,自称是您家儿媳,说有要紧事找您。”
红星小学一年级某间教室外,一位老师匆匆赶到门前,瞧见正在授课的阎埠贵,急忙扬声告知。
阎埠贵听同事这么说,知道于莉竟找到学校来,脸上显出不解的神色,笑着向那位老师拜托:“周老师!劳烦您替我照看片刻,我去去就回。”
阎埠贵快步赶到校门口,见于莉正在门外来回踱步,心里顿时“咯噔”
一沉,连忙上前问道:“于莉!你这么着急来学校找我,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于莉从阎家出来,往红星小学去找阎埠贵借钱的路上,心里就隐约觉得,想从阎埠贵那儿借到钱,希望十分缈茫。
但人总难免存着侥幸,于莉便是抱着这般念头,才来到了红星小学。
满头是汗的于莉,见到阎埠贵那副关切的神情,赶紧说道:“爸!家里没事,主要是我娘家的母亲,今天早上干活时突然晕倒了。
我爸送她到医院后,医生诊断说她脑里长了个瘤子。”
“什么!亲家母脑里长了瘤子?病情严重吗?于莉,这时候你不在医院陪着亲家母,怎么跑到学校来了?”
阎埠贵听了于莉的话,先是松了口气,待听到于莉母亲住院的消息,当即猜出于莉的来意,便佯装惊讶,岔开话头问道。
于莉没听出阎埠贵话里的别意,仍焦急地解释道:“爸!医生说我妈必须尽快动手术,手术费要两百多块,可我家只剩一百多块钱了。
所以我想找您借三十五块,以后按月还您。”
阎埠贵一听于莉要借三十五块,脸上立刻露出为难之色,开口说道:“于莉!咱家的情况你也清楚,爸每月就那么点工资,要养活七口人,哪能馀下什么钱。”
说到这儿,阎埠贵作势往口袋里掏了掏,最后只摸出一块钱,不舍地递给于莉:“于莉!爸身上就这些了,你拿去应应急吧。”
作为阎家的儿媳,阎家有没有钱,于莉心里再明白不过。
见阎埠贵只肯借一块钱,她顿时明白了对方的用意。
这一刻,于莉脸上原本的期盼瞬间转为失望,语气冷淡地回道:“爸!这一块钱您还是留着吧。
我去解成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