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呛他,马上装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对着于莉叫起屈来:“于莉!我不是不想帮妈,我是真拿不出钱啊。
你不信,就来搜我身上,看能不能找出一个子儿?”
虽说两人各管各的钱,但阎解成有没有钱、钱藏在哪儿,于莉心里跟明镜似的。
瞧见阎解成那副假装可怜的样子,于莉只觉得心口那把火烧得更旺了。
她也顾不得给阎家留什么颜面,直接瞪着眼质问阎解成:“阎解成!你说你没钱,那床底下那双旧鞋里塞的五十多块,是谁的?”
话说到这儿,于莉越说越激动,连声音都扬了起来:“还有,你刚才说为了挣伙食费、住宿费,必须到外头打零工,所以才没空去医院看我妈?可我嫁过来之后,伙食费从来都是各交各的。
就连我妹妹来家里住几天,你爸说要交伙食费和住宿费,那也是我自个儿掏的钱。”
“这院子里,哪家不是男人挣钱养一家子?我嫁给你阎解成,倒好,还得自己挣钱养活自己。
再说亲戚上门要交钱这种事儿,怕是满四九城也找不出第二家,就你们阎家独一份!”
“你爸整天算计来算计去,好歹也是靠他一个人养活了一家六口。
可你呢?连自己媳妇都不愿意养。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嫁给你这么个 。”
“你说我们于家有男丁,凭什么让你出医药费?我有让你全包了吗?早上我去粮站找你,话说得清清楚楚:妈得立刻动手术,手术费要两百多,家里已经凑了大半,就差二十几块钱。”
“结果你一听要钱,直接说没有就算了,还让我去找你爸借。
问我妈病得重不重、要不要去医院帮忙——你这当女婿的,可是连一个字都没提。”
“我爹妈把我拉扯大不容易,现在只是让你拿二十几块钱你都不肯。
就凭这一点,足够说明在我于莉在你心里,连二十几块钱都不值。
既然这样,咱俩也别过了,离婚!”
刘海中万万没料到,阎埠贵能抠门到这种程度。
但为了摆出他二大爷的架势,听到于莉再次提出离婚,他立刻端起官腔,对于莉说道:“于莉!咱们院可是街道评的先进四合院。
要是你俩真离了,肯定会影响院里评先进。
所以这婚,绝对不能离!”
于莉那番话让阎解成脸上挂不住,可在他心里,钱终究比面子要紧。
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攒下的五十多块钱可能没了,阎解成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语气硬邦邦地冲于莉质问:“于莉!你老实说,是不是你偷拿我的钱,去医院给你妈交费了?”
这年头,离婚在人们眼里可是稀罕事。
于莉回来闹这一场,说要离婚,其实更多是想撒撒心里的怨气。
此刻见于莉提到那五十多块钱,阎解成就以为钱被她拿了,态度瞬间大变。
于莉总算看清了阎解成是个什么样的人,心凉了半截,冷冷回道:“阎解成!你放心,我于莉不是你这种把钱看得比命重的人。
往后你就好好守着你的五十块钱过日子吧!咱俩从此各走各路,再不相干!”
“三大爷!今儿我们可算长见识了。
你们家阎解成这副抠搜样,绝对是得了您的真传。
整个四九城,亲戚上门还得收住宿费,估计也就独你们一家了。”
一向瞧不上阎家的傻柱看完这出戏,忍不住开口讥讽阎埠贵。
要是搁在平时,院里人见傻柱这么挤兑阎家,只会觉得他嘴欠。
可刚才那一幕,彻底颠复了大伙儿对阎家的印象。
几乎所有人都用鄙夷的眼神盯着阎家父子,交头接耳议论着阎家干的这些事。
于莉刚才那一通数落,等于是当着全院人的面,把阎家的脸面按在地上踩。
结果阎解成倒好,为了五十多块钱当场就跟于莉翻脸。
这让平时为了一点小算计连脸都可以不要的阎埠贵,恨不得立马找条地缝钻进去。
面对傻柱的嘲讽,阎埠贵这会儿已经没心思跟他争辩。
他心里翻来复去只想着一件事:这些年为了养活几个孩子,自己整天算计来算计去,到底是对还是错?
这些年来,易忠海为了自个儿的养老打算,一直给院里人灌输尊老爱幼那套。
今天阎解成的所作所为,可真让易忠海开了眼。
易忠海见阎埠贵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又看傻柱还在那儿不依不饶地嘲讽,连忙出声制止:“柱子!你怎么跟三大爷说话呢?还不赶紧给三大爷赔个不是!”
正沉浸在氛围中的阎埠贵,听到易忠海的声音,才缓缓回过神来。
他望着眼前的阎解成,语气低沉地对于莉说:“于莉!对不起,是爸算计得太深,才养出这么一个眼里只有钱的孽障。
我代表阎家向你赔罪。”
于莉见阎埠贵竟低头认错,一时有些手足无措,可昨日种种涌上心头,她终究别过脸去,没有回应。
阎埠贵见于莉不理不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