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神色微僵,随即笑着解释:“昨晚屋上有只野猫乱叫,我抓它时不小心被挠了几下。”
贾东鸣手中稍一用力,继续追问:“这猫倒是会挑地方,不光抓了手腕,连脖子也没放过。”
丁春亮心头一紧,此刻即便再迟钝,也意识到自己已被警方注意。
他强作镇定地回答:“是啊,那猫挣扎得厉害,不小心就抓到了脖子。”
贾东鸣面色骤然严肃,厉声道:“丁春亮!你的事已经暴露了,现在跟我们走一趟。”
这话让原本强撑的丁春亮双腿一软,险些瘫倒,慌忙喊道:“贾支队长,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怎么可能杀害王秋燕?”
贾东鸣眼中闪过一丝讥诮:“我只说你‘事犯了’,可没提王秋燕。
你这算是不打自招。”
丁春亮顿时如遭重击,瘫坐在地,失声叫道:“王秋燕的死和我无关,你们冤枉好人!”
贾东鸣冷冷注视着他,说道:“王秋燕指甲里留有皮屑与血迹。
只要将这些证据与你的血液比对,就能确定你是否凶手。
在铁证面前,任何狡辩都没有意义。”
一旁的谢坚听得有些茫然,暗自思忖:“我们办案真有这种通过血迹比对锁定凶手的方法吗?”
后勤办公室的动静很快引来机修厂刘厂长。
他赶到时正听见丁春亮的喊冤,立即进门向刘向前问道:“刘向前同志,这是怎么回事?”
刘向前转身见到厂长,连忙汇报:“刘厂长,公安同志怀疑丁主任是杀害王秋燕的凶手。”
丁春亮调来机修厂虽不满一年,却给刘厂长留下了斯文有礼的印象。
此时听闻他涉嫌 ,刘厂长难以置信地追问:“刘向前同志,你确定吗?丁春亮真是杀害王秋燕的凶手?”
刘向前想起贾东鸣之前审问林先锋的过程,以及方才对丁春亮说的话,肯定地点了点头:“刘厂长,这事应当没错。
公安已经掌握了关键证据。”
这一确认令刘厂长震惊不已,他怎么也想不通丁春亮为何要杀害王秋燕。
贾东鸣见丁春亮瘫坐不起,便对谢坚吩咐:“谢坚,去联系分局派车过来,带嫌疑人回去审讯。”
不久后,丁春亮与林先锋均被带至东城分局。
审讯室内,贾东鸣看着神情萎靡的丁春亮,肃然问道:“丁春亮,交代吧——你为何设计王秋燕和林先锋?又为何杀害王秋燕并嫁祸给林先锋?”
此时的丁春亮早已不见往日的神采。
面对贾东鸣的质问,他沉默片刻,低声请求:“贾副支队长,能给我一支烟吗?”
丁春亮向贾东鸣提出请求后,贾东鸣并未推拒。
他起身离开审讯桌,快步走到丁春亮跟前,从衣袋中取出一包大前门,抽出一支为丁春亮点燃,递到戴着 的丁春亮手中,随后才转身回到审讯桌后。
丁春亮接过烟,深深吸了一口,脸上浮现出悔恨的神色,语气低沉地自说道:“色字头上一把刀!女人的话若能信,母猪都能上树!我真后悔啊!”
贾东鸣见他这副模样,开口问道:“丁春亮,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
丁春亮仿佛陷入回忆,一边抽烟一边叙述:“这事得从我调到机修厂半个月后说起。”
“我来没多久,王秋燕就对我表示好感,几次暗示想和我处对象。
但我已有家室,自然不能答应,便婉拒了她。”
“本以为这事就过去了,谁知王秋燕还不死心。
三个多月前的一个中午,厂里有接待,我喝了不少,回办公室休息。”
“王秋燕趁我酒醉,悄悄溜进我办公室,脱了衣服就往我被窝里钻。
当时因为喝了酒,我没把持住,就和她发生了关系。”
“上个月她突然来找我,说怀了我的孩子,用孩子威胁我,逼我和妻子离婚。
我不同意,她就闹,结果我们争吵的声音引来了保卫科的林先锋。”
“我不确定林先锋是否听到我们争吵的内容,就安排王秋燕买些熟食,请林先锋吃饭,并在她和林先锋的酒里下了点助兴的药,想借此摆脱王秋燕的纠缠。”
“昨晚仓库加班结束后,我正准备离开,看见王秋燕去找林先锋。
想到她偏激的性子,我多了个心眼,悄悄跟在她后面,想看看她要做什么,于是尾随她来到机修厂附近那座废弃的小院。”
“我在小院里目睹了王秋燕和林先锋苟合的全过程。
等林先锋完事准备离开时,他问王秋燕找他有什么事。
王秋燕不知怎么想的,只说等过段时间再找他,便让林先锋先走了。”
“林先锋离开后,我也打算走,却听见王秋燕自言自语说要报复我,还要让林先锋对付我的老婆孩子。”
“我听到她的计划,一时气昏了头,从暗处冲出来,掐死了王秋燕,还伪造了 现场,企图嫁祸给林先锋。
只是没想到,我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嫁祸计划,这么快就被你们识破了。”
贾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