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玄冷哼,手探腰际。
“哗啦!”
天玄剑再现掌中。
猛力挥斩!
“唰——”
剑气纵横,如毒蛇吐信,道道凌厉剑芒撕裂虚空,直追而去。
暗影卫首领尚未来得及反应,已被数道剑气贯穿躯体,轰然跪地,鲜血喷涌。
赢玄缓步上前,立于其前,目光森寒如霜。
他冷冷俯视:“你这种败类,今日必杀无疑。”
“留你在世,不过徒增污秽。”
眼中杀意翻涌,剑锋直指其头颅。
暗影卫首领双目圆睁,满是不甘与绝望。
“砰!”
一拳轰出,头颅爆裂,血浆四溅。
这场缠斗,就此终结。
清河郡街头,弥漫的元力也逐渐散去。
黄蓉匆匆赶到,见赢玄满身伤痕,神情焦急。
“公子,你还好吗?”
赢玄摆了摆手,示意无碍。
先前激战,元气翻腾,无人敢近。直至力量平息,她才得以靠近。
此时,驻守清河郡的秦军闻讯赶来,将此处团团围住。
赢玄按着伤口,冷冷扫视众人:“怎么,也想动手?”
众士兵目睹方才一战,早已胆寒,无人敢应。
“不想打就滚。碍眼。”他低声斥道。
队伍中有识得他身份者,立即挥手撤兵。
黄蓉搀扶赢玄走向客栈。
“公子……”她语气酸涩,眼中含泪,“不如我们寻个僻静之地,隐居度日?”
“躲?”赢玄冷然一笑,“我不逃。”
“来一个,杀一个。”
恰在此时,四道身影踏风而至。
南海把总刘跃、血刀张宇、铁剑阎休、铁观音馀成。
四人同接追杀令,齐临此地。
“刘把总,你真确定赢玄在清河郡?”张宇声音低沉,语气中透着一丝疑虑。
刘跃轻轻摆了摆手,神色懒散地笑道:“张少侠,放宽心吧,我老刘办事,几时出过岔子?”
张宇眼神一冷,缓缓道:“好,若此次能杀了赢玄,赏银我们一人一半。”
这次行动由张宇牵头。尽管他们早已听闻赢玄的威名,知道他手段狠辣、实力惊人,但重金诱惑之下,仍决定挺而走险。
四人联手,即便不敌,逃命也该无虞。
此时,清河郡一家客栈内,赢玄与黄蓉正坐在临街窗边,一边饮酒,一边用饭,神情悠然。
赢玄正夹菜入口,忽然心头一凛,眉头微皱。
他杀伐已久,对死亡的气息极为敏锐。刹那间,他察觉到一股隐晦却清淅的杀意——那杀意,正以他为中心悄然凝聚。
抬眼望去,窗外已立着两人:一人手持双短矛,一人背负沉重长刀。
再看客栈门外,又有两人走近——一名年约四十许、手持长剑的老者,另一人身着蓝袍,掌中握着一柄寒光凛冽的长刀。
赢玄不动声色,端起酒杯佯作啜饮。可就在下一瞬,手中酒杯骤然脱手,挟着千钧之力直射馀成面门!与此同时,他腾身而起,桌旁长剑已然出鞘,一道猩红剑光如血绽开,直逼张宇眼前!
这四人他从未见过,也无法断定是否冲他而来。但他已清淅感应到四人身上的杀气,且个个修为不俗。既如此,唯有先发制人!
否则,面对四位高手合围,他亦无把握全身而退。
这一击突如其来,馀成与同伴皆措手不及。
其实在进门那一刻,他们便已锁定赢玄——客栈之中,此人气息最盛,气势最慑人。
但他们故意视若无睹,缓步进入,意图悄然布阵,将赢玄与黄蓉困于死角,断其退路。
谁料,方才还安坐饮酒的赢玄,竟瞬间暴起发难!等他们反应过来时,剑影与飞杯已近在咫尺!
馀成双手持双矛,仓促间将酒杯格挡开来,只听“铛”的一声脆响,酒杯碎裂飞溅。
而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赢玄剑势已至!
阎休怒吼一声,猛然转身,抽出背后寒山重剑横于胸前——此剑乃他昔日奇遇所得,向来倚为克敌利器。
“当——!”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狂暴内力自剑身炸裂而出!
阎休惨叫连连,虎口崩裂,鲜血直流,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脚下砖石寸寸龟裂。
他修的是刚猛一路的重剑之道,可在赢玄面前,竟如孩童般无力。
未及喘息,又一道血色剑芒撕裂空气!
重剑尚未回防,赢玄剑势陡转,凌厉中忽生飘渺之意,宛如暮雨洒落黄昏,轻盈华美,却又杀机四溢。
漫天剑影流转,最终归于一线——
内力冲霄而起,剑锋所指,天地失色。
刹那间,头颅高高抛起,鲜血喷涌如泉,整座客栈陷入死寂,紧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凄厉哀嚎。
店中小二与食客惊恐万状,哭喊着四散奔逃,生怕遭池鱼之殃。唯有馀成握着双枪呆立原地,眼中满是茫然。
从酒杯飞出,到他举枪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