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看著马王,再看看自己那几匹拉车的马,非常无语。
这北方王朝还真是人高、马大,自己这里的马匹,跟这匹马比起来,跟儿子见了爹一样,矮了一大截,瘦了一大圈,精气神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
战马赵子义並没有带出来太多,毕竟船只有十三艘,运力有限。
他只带出来一百匹战马,死神军第一军第一队的士兵骑著战马,为赵子义他们护卫。
黑马黑衣,人高马大,列队整齐,马蹄踏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节奏整齐得像一首歌。
室利佛逝的眾人再次惊讶了。
你说那群人走得整齐也就算了,可这马是怎么做到也走得这么整齐的
四蹄起落一致,步伐大小一致,连马头的朝向都一致,像是一群经过严格训练的士兵。
国王也不坐马车了,叫人牵来一匹马,翻身上去,跟在赵子义身侧並行。
赵子义一进城,就闻到了一股香料夹杂著的臭味。
对於臭味,他在爪哇三国已经体会过了,那些地方的街道上到处臭气熏天。
但这里不同,这里有一股浓烈的香料味,准確的说是某种香木燃烧的味道。
王玄策对赵子义说,为了迎接自己的到来,从城门到皇宫,一路都点有香料,每个路口都燃著香炉、。
赵子义点点头,心里对这边香料的富足有了新的认识。
国王好生招待了赵子义一行。
舞女们穿著薄纱,在烛光下扭动著身体,手腕和脚踝上的铃鐺隨著动作叮噹作响。
大唐眾人都兴致缺缺,按理说这些舞女绝对是精挑细选的。
结果就这
次日,谈判开始了。
谈判的核心自然是港口的问题。
双方围绕著马六甲海峡的控制权开始了扯皮,你来我往,各不相让。
室利佛逝的大臣们很精明,他们知道那个地方的价值。
谁控制了那里,谁就控制了东西方贸易的命脉。
他们不想放手,但又不敢得罪大唐。
赵子义无数次想掀了桌子,但他忍住了。
大唐目前还没意识到海贸的重要性,或者说,他们没看到实际的东西。
君不见,李二都派侯君集出兵西域了。
赵子义若是选择开战,朝廷现在肯定不会支持。
在他们看来,攻打西域更为重要,在那里才有数不尽的財富。
而南海,还没证明它的价值!
所以赵子义强忍著性子,跟他们继续谈。
最终,赵子义提出了租借港口。
室利佛逝的人来了兴趣,问出了租借的条件。
赵子义招招手,有人拿来了丝绸、瓷器、琉璃。
“每年,如此品质的丝绸一千匹,瓷器一千件,琉璃一千件。”
室利佛逝的眾人眼睛瞬间亮了。
光那千匹丝绸的价值,可能就有他们整个国家大半年的收入了。
要知道,在他们这里,丝绸的品质肯定没有赵子义拿出来的好,但即便是那种粗製滥造的次品丝绸,也是十金一匹的价格。
更不要说瓷器跟琉璃了,那种精美的花瓷,那种晶莹剔透的琉璃,在这里说是无价的也不为过,拿钱都买不到。
“定国公,一千还是少了点,毕竟”一个大臣站起来开口。
“八百!”
赵子义直接打断了他接下来想说的话。
国王:
大臣:
不是,哪有你这样討价还价的
你怎么还越说越少了
赵子义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实在很討厌说废话。大不了港口我不要了。
最后给你们一次机会,每年八百丝绸瓷器琉璃,租借你们港口五百年。
你们同意,现在就签国书。不同意,我现在就走。
半年后我会带著万艘大船再来此处。”
国王:
大臣:
不是,谈的好好的,你怎么还威胁上了呢
万艘大船你是嚇唬我们吗
好吧,我们承认,我们確实被嚇到了。
国王拍了一下桌子:“八百!就这么定了!”
他顿了顿,又换了一副语气,带著几分討好的意味,“定国公,这些丝绸、瓷器、琉璃什么的,能不能卖给我们一些”
赵子义想了想,说道:
“此次巡南海之行还没结束,我们也不是商队,带的不多。
丝绸瓷器就算了,不过琉璃倒是可以卖你们一些。
未来港口建立起来,会有大量的商品运来,除了丝绸瓷器琉璃,还有其他东西,比如雪花盐,雪晶糖,香水,茶叶,美酒。
就看你们能否有钱购买罢了。”
他的语气里带著几分漫不经心,几分居高临下。
室利佛逝的人能从他的语气中感觉到,赵子义看他们,就像在看一群穷鬼。
“好,没问题。”国王连连点头,又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敢问定国公,这琉璃如何卖”
“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