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自己一家人就要被赶出去了,祝承恩赶紧去拉邋遢男人,手下用力把人往身前带:
“贺叔叔您先听我说,祝余也是我的女儿,我怎么可能会拿这种事情来胡说,可真相确实如此,我实在是良心南安啊!”
邋遢男人从小在山里长大,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几个荷枪实弹的警卫员往身前一站,他两腿直打哆嗦。
可祝家也不是好惹的,他两头都得罪不得,只能硬着头皮去背来之前祝家人给他讲的那些话。
“你都跟我睡了就是我的婆娘!我当初就是心软了,觉着你是个城里姑娘,不想耽误你的前程才没跟你提亲,没想到你竟然敢怀着我的孩子嫁给别人,你可真是不要脸!
你也不用狡辩,我家亲戚好多都生的龙凤胎,我们家有这个种,这俩孩子肯定是我的!你抓紧带着孩子跟我回家种地,休想给我戴绿帽子!”
说完,邋遢男人就往祝余的方向冲,攥住她的手腕就把人往外面扯。
祝余所有注意力都在孩子身上,根本就没注意对方的靠近,被扯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贺屿萧站在旁边检查祝贺的情况,速度这才慢了一步,他干脆直接抬脚踹在男人的胸口上,把人踹飞出两米远,然后稳稳扶住祝余。
“你没事吧?”贺屿萧紧张地问。
祝余没出声,站稳身形后又立刻去给孩子施针。
几个警卫员面面相觑,眼中均是显而易见的小慌张。
首长家的隐秘可不是他们该听的啊,怎么办怎么办!?
几人眼神闪烁个不停,最后谁都没动,由着那男人倒地哀嚎。
贺老爷子的脸色阴沉,但态度明显没有刚才强硬。
如果是以前,他肯定二话不说就让贺屿萧跟祝余离婚,不管事情是不是真的,能闹出这样的事端就说明这人不是个安分的。
可昨天以后,他已经把祝余划在自己人的阵营中。
对待自己人,老爷子一向是有什么就说什么:“小祝,这事是真的吗?”
“不是。”对于贺老爷子,祝余勉强愿意开句口。
祝余说没有,那就是没有,贺老爷子干脆放话:“你们几个人是死的吗!赶紧把人带走,把这些王八羔子全都给老子送公安局去!”
邋遢男人一听要进局子更慌了,开始口不择言:“你们凭啥抓我,我说得都是实话,那娘们身子的白花花的,右肩膀上还有个红色的像蝴蝶一样的胎记,我可没有撒谎!她就是被我睡过了!”
他是真的看到了,那天晚上贺屿萧回来时他已经钻进了祝余的被子。
邋遢男人只想着只要达成祝家人的要求,他们就一定能保住自己,却完全没注意到贺屿萧浑身的气息已经变了。
“咳救命!杀人了!”
警卫员刚把邋遢男人从地上拉起来,甚至都没看清贺屿萧是什么时候过来的,手里的人就被一股大力扯了出去,狠狠惯在墙上。
贺屿萧捏着他脖子,眼里全是杀意:“再多说一句,我要了你的命!”
他的反应太过激,让贺州跟贺老爷子都看出了不对劲。
“贺屿萧,先把人放开!”
贺州出声制止,但贺屿萧手上的力道没有松懈半分,直到邋遢男人几乎因为窒息而昏厥,他才被几个警卫员联手拉开。
他没再看已经被吓尿了的邋遢男人,转身,凌厉的目光直视祝父祝母。
“当初把祝余当成维护祝家的工具,现在觉得祝余不受控制,又想毁了她,是吗?”
当初贺屿萧执行完任务,亲自查了新婚当晚出现在祝余房间的那个男人,知道这事跟祝父有关,但因为没有发生什么,也不想让祝余因为这种事情为难,他就没有追究。
却没想到祝家人竟然这么歹毒,把事情闹到了爷爷面前。
祝父想狡辩,又想不出好的理由,眼珠一转,把祝雅凡给推了出去:“屿萧你想多了,具体的情况如何我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雅凡带回来的,雅凡,你来说!”
祝雅凡直接就这么被推了出去,满脸错愕。
她紧张地咬着嘴皮,脑子里一片混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突然,贺州的警卫员看清了祝雅凡的脸,诧异道:“你你不是孙妈的远房侄女吗?”
贺州冷脸,今天的事已经够乱了,竟然还扯上了孙妈:“说清楚,怎么回事?”
警卫员当即把昨天祝雅凡进出贺家的经过说了一遍,病房里的温度又下降了几度。
祝雅凡已经回过神来,她指着警卫员尖声怒骂:“你睁大狗眼看清楚再说话,我是祝家的亲生女儿,怎么可能是贺家保姆的穷亲戚!”
祝承恩也没想到祝雅凡竟然能留下这么大的破绽,心里恨铁不成钢,但事已至此,他只能尽力圆谎。
“亲家,这位小同志一定是搞错了,雅凡自从回来就一直在家里帮她妈做家务,只有买菜的时候才会出门,这一点邻居都能作证的!”
警卫员顺着他的话继续补充:“昨天她就是跟着买菜回来的孙妈一起回来的。”
祝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