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相声大会,第一次演腿子活《黄鹤楼》,二人上台还有观众送礼。有一个小姐姐送给两人龙猫颈枕。孟孟非常喜欢那个颈枕。后面包头的时候还套在了头上。
“上台来呢,先做个自我介绍,我是德云社的一名小学生,我叫孟云堂。是我的搭档,他叫…嗯…额…噶~”传来了一小声刹车声“我叫孟云堂啊。”下面观众叫好连连。“演员就介绍完了。”
九良拦住孟孟,“不是,哪就介绍完了,我叫什么啊?”从桌子上拿出扇子,敲了下桌子,“你要是想不起来,我一扇子楔死你。”
九良立着扇子看着孟孟,孟孟作势想了一会儿,“哦。”九良面带笑容,把扇子放下,“想起来了。”
孟孟拿过扇子,“你楔死我吧。”
“费什么话啊。” “叫什么?” “周九良啊。”
“周九良啊,周老师。” “老师不敢当。”
“相声演员呐,其实非常喜欢您呐。”
“是嘛。嚯,还喜欢我。” “喜欢您的艺术。”
“哦,谢谢您。” “喜欢您这个人。”
还有个大姨喊,“在一起。”九良回,“在一起啦,都见了家长了。”
孟孟有点害羞,“一会儿,下了台上我那儿去。”
九良后退一步,“你们来。”
孟孟小脸通红,“我nengneng你啊。”
“咱俩玩玩儿啊。”
九良瞪大了自己双眼,“干嘛?”
“就那个鼓秋鼓秋。” “什么话呀这叫。”
“鼓秋鼓秋不对,那个叫猥亵。”
“咱俩这模样谁猥亵谁呀?”
“有那么一词儿叫…我给你掰掰。我给你撅撅。” “一撅就折。什么叫撅撅啊。”
“我给你说说,这这这地方。”孟孟开始盘九良,自己先不好意思,没忍住笑出了声。
九良扒拉掉孟孟的手。“您要干嘛呀?您是干嘛的呀。” 孟孟“没瞧出来嘛?”
孟孟拍了下九良胸口,“这都没瞧出来~”
九良指着孟孟“您躲我远点啊。小心我抽你。”
观众起哄,“家暴。”
九良连连摆手,“不敢不敢。”
孟孟继续说,“没瞧出来我是干什么的。我,今儿不是说相声的。”
“您是干什么的啊?”
“别美了啊,戏子这个称呼,早年间对演员的蔑称。”
“这怎么会是蔑称呢?” “下九流,对不对。”
“这是好词儿啊。有句老话说的好嘛,就是说咱们两个人,无情无义。我就是那个戏子。”
……
下场九良揽着孟孟,“孟姐,摔疼您了吧。腰没事吧?”
“没有,腰不疼。咱们节目效果还不错诶,观众们捧,挺多包袱都响了。你那段小嗓唱的不错啊,咱以后可以留着。九良,你还有什么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一场节目下来,孟孟发现《黄鹤楼》这个活特别适合自己。和九良研究,怎么样能够把活磨的更精细。
14年 孟孟在湖广会馆举办了第一次个人小专场。听到演出安排后孟孟到干爹家吃饭。给干爹倒上酒,“干爹,您说我能卖出去票么?”
“怎么不能啊?你要是卖不出去票你师父能让你办专场吗?”
“我心里没底。”
“心里没底啊?你活儿都定了吗?”
“还没有呢。不知道演啥。”
“我给你捧一个。”
孟孟受宠若惊,“干爹您……谢谢干爹。”
从干爹家回去,大林给孟孟打电话,“姐,听说要办专场了。恭喜恭喜啊。”
“我心里还没底呢。”
“我给您垫个场,您看行嘛?”
“诶呦呦,当然行啊。我求之不得呢。”
“什么求之不得,我还寤寐思服呢。说定了啊,带我一个。”
“你要是寤寐思服九良该拿三弦抡你了。谢谢啊。改天请你吃饭。”
刚撂大林的电话,岳哥给孟孟发了信息。“小孟儿啊,恭喜啊要开专场了。我拍电影没空。让孙叔给你捧一个,我和他说好了。”
“呦,谢谢岳哥麻烦孙叔了。谢谢岳哥。”
“嗨跟我俩你聊什么谢谢。等我电影拍完你和九良来家里吃饭啊。”
“好,岳哥辛苦。”
饼哥给孟孟发来消息,“妹儿啊,专场我、大哥和老靳给你垫场啊。还用我仨不?”
“行啊饼哥。麻烦饼哥了。”
小哭包回到宿舍,九良以为是在大爷家被大爷训了,皱着眉为她擦干眼泪“孟姐,大爷说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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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感动,刚才大林饼哥岳哥都给我发消息,大爷也说帮我助演。就是咱俩可能只能搭一场了。”
“那是好事啊,咱们搭几场都没关系。您专场演出顺利就好。”
“那咱返场一起说。”
湖广会场演出当天,孟孟和九良第二场演《黄鹤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