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鞭破空之声凌厉刺耳,其上裹挟着李骁浑厚的真气,竟似有金石之威,直取那高瘦男子膝弯。
男子正全力奔逃,心神皆系于身后追兵,骤觉劲风袭体,再想变招闪避已全然不及。
只听“嘭”的一声闷响,马鞭精准砸在他右膝之上,紧接着便是“咔嚓”一声清淅可怖的骨裂声,瞬间撕裂了郊野的静谧。
“啊——!”
男子发出一声痛彻心扉的惨嚎,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浑身剧烈抽搐着失去了平衡。
“噗通”一声,他重重跪倒在地,又顺着惯性向前扑摔出去,手肘与膝盖在地面蹭出两道血痕。
他扛在肩头的大布袋也随之滚落,“咚”的一声闷响砸在松软的草地上,袋身微微起伏,隐约能瞥见内里模糊的人形轮廓。
王语嫣见状,也连忙翻身下马,裙摆轻扫过草叶,快步跟了上来,眉宇间满是惊色与关切。
李骁身形利落,翻身下马后几步便冲到男子身前,脚尖轻点便将其踹翻在地,防止他再有异动。
他俯身一把揪住布袋口的绳结,手腕用力一扯便将布袋解开,一股淡淡的迷香气息扑面而来,袋中躺着一个面色苍白、双目紧闭的少女,气息微弱,显然是被人用迷药晕了过去。
王语嫣见状,当即俯身伸手,小心翼翼地将少女从布袋中扶出来,轻轻平放在草地上。
她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昏迷的少女,又抬手探了探对方的鼻息,确认气息虽弱却尚稳,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另一边,李骁已然快步走到那抱着断裂膝盖、蜷缩在地惨嚎的男子身旁,他身影立得笔直,周身散发着凛冽的寒气。
“你是谁?”李骁开口,声音低沉冷冽,宛如九幽寒冰碎裂之声,带着刺骨的寒意。
他目光如鹰隼般锁在男子身上,眼底满是厌弃——眼前这男子相貌猥琐,行事卑劣,他心中早已隐隐有了猜测,此刻只需对方亲口证实。
这冰冷的声音如一盆冷水,瞬间便浇醒了沉浸在剧痛中的高瘦男子。
他强撑着抬起头,用那双阴鸷的三角眼死死盯住李骁,伤口的剧痛与被截胡的怨毒交织在一起,在眼中翻涌。
“你你可知我是谁?敢拦我,你必将遭我同伴最惨烈的报复!”
他声音颤斗,却仍硬撑着放出狠话,试图用威胁吓退李骁。
李骁闻言,眉梢微微一挑,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心中的猜测彻底落定。他向前踏出一步,语气更添几分冷厉:“你是四大恶人中的云中鹤?”
听到“云中鹤”三字,男子眼中非但没有惧色,反倒闪过一丝桀骜与得意,即便身处绝境,那份淫邪狠戾的本性依旧不改。
“没错!正是你云中鹤爷爷!小子,敢坏爷爷的好事,你今天算是惹上天大的麻烦了!”
话音落,他不顾膝盖剧痛,扯着嗓子发出一阵得意又残忍的怪笑,那笑声在荒郊林边回荡,令人不寒而栗。
李骁无视他的狂悖笑声,目光扫过草地上昏迷的少女,语气愈发冰冷:“这女子是你从哪里掳来的?”
云中鹤咬紧牙关,依旧扯着那副怨毒嘴脸,三角眼死死剜着李骁半句不肯吐露实情,显然是打算硬抗到底。
李骁见状毫不动怒,眼底反倒掠过一丝淡冷的笑意,他指尖微动,快如闪电般点向云中鹤周身数处大穴。
云中鹤只觉浑身一麻,原本还在抽搐的身躯瞬间僵住,连痛嚎都发不出来,唯有眼珠能徒劳转动,眼中已经多了几分慌乱之色。
紧接着,李骁抬手从腰间行囊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乌木针灸包,指尖轻弹,包盖便自行掀开,数十根长短不一、泛着莹润光泽的金针整齐排列,透着几分肃穆。
这金针刺穴之术,乃是他前世在做特勤人员时,从一位国医圣手那里学来的,他还曾用此法在四合院世界对一个小鬼子用过这种残酷的刑罚。
李骁捻起一根金针,指尖运力,一丝精纯真气悄然灌注其中,金针瞬间泛起一层极淡的莹光。
他俯身而下,手法迅捷如电,金针精准刺入云中鹤肩头、肘间的几处痛穴,动作干脆利落,不带半分拖泥带水。
起初云中鹤还能咬牙硬撑,额角冷汗却越渗越多,脸色从蜡黄转为惨白。
可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他便再也支撑不住,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斗起来,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原本徨恐不安的眼神早已被极致的痛苦所取代。
由于他被点住了软麻穴,全身更是不能动弹,所以只能硬生生承受着这股极致的痛苦折磨。
根据李骁的观察,被他施加了一丝真气的金针刺穴之术,居然还能放大痛苦。
云中鹤好歹也算是个江湖高手,对痛苦的承受能力肯定是高于普通人的,而他只用出了三针,对方便已经承受不住了。
“我说!我说!”
云中鹤终于崩溃,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只求能结束这份酷刑。
李骁指尖一挑,金针尽数收回,却并未解开他的穴道。
“讲!”
云中鹤喘着粗气,缓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