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凌厉无比的一阳指劲,李骁却依旧神色淡然,全身纹丝不动。
只见他右手微微屈指,随即一弹,一道蕴含着浑厚灵力的淡金色光球骤然离体,带着破空之声径直撞向那道指劲。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能量撞击巨响炸开,强劲的冲击波向四周席卷而去。
烟尘散去,众人皆是一惊——原本坐在大石头上的段延庆已然消失不见,再定睛一看,那段延庆的整个身体竟被牢牢镶崁在了身后的石屋墙壁之上,完全动弹不得,脸上还残留着未消散的惊骇之色。
李骁缓步走到石墙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动弹不得的段延庆,语气平静地道:“段延庆,你半生坎坷,身世可怜,所以我今日不杀你。但是你为了报复,竟想出用阴阳合欢散逼迫晚辈做出有违伦常之事的阴毒手段,实在是令人恶心!”
石屋前的巨响与能量冲击早已惊动了谷内的人,不多时,两道身影便急匆匆朝着这边赶来,正是甘宝宝与钟灵。
二人刚抵达石屋前,目光扫过人群,便一眼锁定了站在前方的李骁。
“李大哥!”
钟灵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欢快地喊了一声,身形一跃,像只归巢的小鸟般径直钻进了李骁的怀中,紧紧抱住了他的腰。
“李大哥,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才回来啊!我都快想死你了!”钟灵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与撒娇。
李骁心中一暖,轻轻拍了拍钟灵的小脑袋,柔声道:“抱歉,灵儿,李大哥此前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所以这才来晚了。”
他温柔地放下钟灵,又转向一旁的甘宝宝,拱手抱拳道:“见过钟夫人!”
甘宝宝见状,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对着李骁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李骁不再多言,转头对着身后的梅兰竹菊四剑侍吩咐道:“你们进去将石屋内的段公子和木姑娘放出来吧!”
“遵命!”
四剑侍齐声应道,声音清脆利落。
随后,她们快步上前,合力推开沉重的石屋大门,闪身走了进去。
不多时,四剑侍便架着一对男女从屋内出来,只见二人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已然陷入半昏迷状态,正是被段延庆掳来的段誉与木婉清。
段正淳等人见状,顿时心急如焚,快步上前想要查看情况。
李骁却率先一步走上前,对着他说道:“段王爷稍安勿躁,他们二人只是中了阴阳合欢散的药力,并无性命之忧。”
话音落,他便分别伸出双手,轻轻搭在段誉与木婉清的手腕处,运起逍遥派绝学“北冥神功”。
只见两道细微的气流顺着他的手掌缓缓涌入,将二人体内因药力而翻涌混乱的气息径直吸了出来。
要知道,这阴阳合欢散并非致命毒药,反倒算是一味大补药材,只不过药力过于猛烈,极易让人热血沸腾、心火上升,失了心智。
李骁将二人体内过剩的药力尽数吸出后,二人紊乱的气息很快便平复下来,面色也渐渐恢复正常,自然也就无碍了。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衣袂飘荡之声再度传来,两道身影一前一后从谷内密林深处疾驰而出,稳稳落在了石屋前方的空地上。
李骁抬眼仔细看去,只见先来的女子约莫四十多岁年纪,身着一袭淡青色长衫,身形纤细却透着一股阴狠之气,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脸庞——左右脸颊各有三道深可见骨的血痕,从眼底一直划到下颌,宛如被猛兽利爪狠狠抓破,狰狞可怖。
女子怀中还紧紧抱着一个襁保,不知道是她从哪偷来的婴儿。
紧随其后的男子则更为怪异,脑袋大得异乎寻常,与中等身材极不相称,阔大的嘴巴里露出白森森的利齿,眼睛圆小如豆,朝天鼻子圆圆突出,身形上粗下瘦,活象一截畸形的木桩,满脸的胡子根根倒竖,尤如钢针一般。
他身上穿着华丽的锦袍,下身却搭配着一条粗布长裤,模样滑稽又骇人。
李骁扫了一眼二人的怪异外形,心中已然明了,来人正是四大恶人中的“无恶不作”叶二娘与“凶神恶煞”岳老三。
叶二娘与岳老三刚一落地,目光便瞬间锁定了石屋墙壁上动弹不得的段延庆,两人脸色骤变。
“大哥!你怎么样了?”
岳老三率先嘶吼出声,粗犷的嗓音震得人耳膜发颤,话音未落,他便与叶二娘一同朝着段延庆快步冲去,准备将他从石墙上救下来。
可就在二人身形刚动的瞬间,李骁眼神一凝,手掌轻轻一握,一股无形的吸力骤然迸发。
叶二娘怀中的襁保毫无征兆地脱离了她的怀抱,径直朝着李骁这边飞了过来。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将叶二娘吓了一大跳,她惊呼声中,下意识地探出双手,朝着飞向李骁的婴儿猛抓过来,眼神里满是焦急与狠厉。
然而,叶二娘的指尖尚未触及襁保边缘,一道汹涌澎湃的掌力便已迎面袭来,势不可挡。
她瞳孔骤缩,只觉一股巨力狠狠撞在胸口,整个人瞬间失去控制,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