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蛋去碰石头。”
“肖总过奖了。”
汪明迎着肖军的目光,腰背挺得笔直,声音平淡却铿锵有力。
“这不是胆魄,是无奈,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一无所有,自然无所畏惧,各位前辈家大业大,顾虑自然也就多了。”
这一句话,软中带硬。
既给了肖军台阶下,又隐晦地表达了自己的立场:我赢,不是因为我比你们强,而是因为我没得选。
肖军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
“好一个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通透!”
他重重地拍了拍汪明的肩膀,眼中的欣赏不再掩饰。
“这一杯,我敬你,敬你的无知者无畏!”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汪明心里跟明镜似的。
肖军这话里有话。他没顶住赵锐锋的压力,而自己顶住了。
这既是承认技不如人,也是在暗示汪明,你这次是运气好,也是因为你还没真正踏入这个圈层,赵锐锋才没对你下死手。
就在这时。
人群微微骚动,一个穿着修身西装的男子端着酒杯,踱步而来。
他走得很慢,下巴微微扬起,目光在汪明身上上下扫视,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审视与傲慢。
他在汪明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
“汪明?就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