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映天忍不住白了林舟一眼。
“你小子想什么呢,我可是四好青年,别胡说!”
林舟笑了笑,接过茶叶袋子看了一眼。
奇怪。
这玩意怎么看怎么不像茶叶。
虽然和茶叶很是相似,但细看还是有所不同。
“张兄弟,你这给我弄的是茶叶吗?”
张映天摇摇头。
“这时候哪有茶叶,我给你弄了点桂花叶,都差不多,你毕竟只学流程。”
林舟点了点头。
这个季节桂花叶也不好弄,落叶量很少。
“你早说呀,早说我自己去弄,这多麻烦你。”
张映天摆摆手。
“这有啥的,你帮了我那么大忙,我给你弄点叶子应该的,再说了,都兄弟,不用这么客气。”
说完,他又给保安大爷递了根烟。
“大爷,我们先走了啊!”
大爷接过烟,摆了摆手。
“行,慢点啊!”
“好嘞!”
林舟看着张映天。
心里不由感叹对方是真的会办事。
主任的儿子,对一个保安都这么客气。
和自己还称兄道弟。
这样的人不管放到哪都混得开。
走在路上,张映天给林舟指了指地方。
“那就是老师傅住的地方,他一般都不在这待着,快过年了才回来一趟。”
林舟哦了一声,随即问道:
“这老师傅以前给公家干的?”
张映天解释道:
“这老爷子之前在家里种了一亩茶叶,不卖,就自己种着喝。”
“后来茶树都被砍了,老爷子心灰意冷,前几年茶园恢复了,老师傅便被请了过来。”
说到这,张映天有些激动。
“我和你说,王师傅的茶艺不是盖的,人家那才叫炒茶呢,和他相比,我就像个刚接触茶叶的牛犊。”
林舟闻言心里不禁有些怀疑。
这人真有他说的这么厉害?
这样的大佬,认识一下确实对自己好处。
毕竟自己空间里茶叶那么多,要是学不会怎么处理那可就亏大发了。
快到门口的时候,张映天突然停了下来,看着林舟说道:
“王大爷一共生了三个孩子都夭折了,一辈子无儿无女,去了他家你可别提这事!”
林舟点点头。
“放心吧,你都告诉我了,我肯定不会说的。”
当地方之后,林舟打量了一下。
这是一座小土房子。
四周被收拾的很规整,瓦片也整整齐齐。
门口的雪被扫成了一堆,明显刚收拾过不久。
“王师傅,你在吗?!”
张映天对着里面喊了一句。
不一会,院子的大门便被打开。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出现在林舟面前。
王师傅气色很好,精瘦精瘦的,这么冷的天竟然只穿了一身单衣。
满头白发但看不出一丝苍老的感觉,整体看上去很是精神。
林舟满脑子都是那个成语。
老当益壮。
“是映天啊,你来了。”
随后朝林舟看了一眼。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人?”
张映天点了点头。
“就是他,咱们上次不是说好了吗,让你教教他怎么炒茶。”
“行,你进来吧。”
王师傅点了点头,打开门让二人走了进来。
他引着林舟和张映天往堂屋走,脚下的水泥地扫得干干净净。
靠墙摆着个掉漆的木柜,柜门还贴着张学大寨的海报。
这么大年纪还能把小院收拾的如此干净,着实不容易。
王师傅给二人一人倒了一杯茶水,随后接过林舟手里的桂花叶看了一眼。
“王师傅,拿这桂花叶子代替可以吧?”
张映天笑着问道。
王师傅点点头。
“可以,学技术够用了。”
他没再多说闲话,转身就往灶房走。
“先学看火,用蜂窝煤灶得自己摸准脾气。”
林舟放下茶杯赶紧跟了上去,张映天也紧随其后。
王师傅蹲在灶前,把半块蜂窝煤敲成碎块,顺着灶口添了进去。
“你看,煤块要松着铺,留着气口,火才会稳。要是堆太实,锅温上不去,叶子炒不熟,太松了,火又会窜得太猛,直接糊锅。”
说着,他伸手在锅上方半尺处停了两秒。
“现在这温度还不够,得等锅壁泛出浅青,手能觉出热浪烤得慌,才算到时候。”
林舟凑过去看,铁锅原本的黢黑慢慢透出点青光,灶膛里的煤火也从红转橙,映得锅沿发亮。
没等他看够,王师傅已经抓过一把桂花叶。
“第一次学,先少放,一两就够。”
叶片刚进锅,就发出滋滋的轻响,王师傅握着竹帚,手腕微沉,竹帚贴着锅壁快速划圈。
“记住,手要跟着锅走,不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