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见她无意多说,便不再追问。
想起那块破布,他顺手取出递了过去。
“奶奶,上次忘给您了。您有空琢磨琢磨,里面似乎藏着什么玄机。”
既然是“神偷”出身,说不定真有办法窥破其中的隐秘!
赵老太接过布,翻来覆去看了几眼,脸上露出几分不解。
“这不就是块普通的黑布吗?”
林舟于是将这块布的来历简单说了一遍。
听完,赵老太也察觉出些许不寻常,点头道:
“好,先放我这儿吧。要是能解开,我再告诉你,解不开也没辙,我也不是无所不能的。”
林舟洒脱一笑。
“没事,解不开也无妨。”
赵老太收起了布。
林舟心里还想着赵华辉的去向,却也没开口打听。
然而赵老太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林舟心生疑惑,连赵玥也露出了讶异的神情。
“你们结婚那天,赵玥她爹未必赶得回来。”
林舟听罢,看向赵老太的神情,又联想到方才她欲言又止的模样。
怕是出什么状况了。
林舟看向赵老太,想打听些消息。
赵老太只是摆摆手。
“这种事,他是不会跟我透风的,这是纪律规定。”
林舟还是忍不住问了赵华辉的来历,至今他都不清楚对方具体的背景。
以前的职位应当不低,不过也算不上顶天。
赵老太沉吟片刻,还是简单说了说。
听完,林舟点点头。
还真和自己推测的相差不大。
不过赵华辉还年轻啊!
他才五十出头,在仕途上正是步入中年的当打之年。
至于赵华辉的岳父,情况也和他想的八九不离十。
“奶奶,我晚上在哪儿睡?”
小志朝两个房间张望了一下,朝屋里的赵老太喊道。
“只有两间房,晚上和我挤挤!”
小志闻言一脸不情愿,却也没法子,自家老爹把自己拎过来,自己总不能再跑去住招待所吧。
林舟瞧了小志一眼。
这孩子年纪和小晚相仿,算是个“二代”了。
吃穿或许不见得多好,可别的待遇总归比普通人强些。从前住楼房,如今要睡土屋,难免嫌脏,更别说还得跟个老太太挤一张床。
但是他可没兴致帮赵华辉管教儿子。
见没其他事,他就起身告辞了。
“奶奶,那我就先回去了,改日再来找您。”
说完,又朝厨房里烧水的赵玥唤了一声。
赵玥闻声走出来,对他道:
“你先等等,我有东西给你。”
转身回屋取出一件毛衣,一条毛裤。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递过来。
“没你给我的那么好,我打不出那么细的针脚。”
林舟笑着接过,基本上每隔一两年,她都会给他织一套。
的确略显厚实,但这是一份心意。
他把衣物收好,温声道:
“没事,这个更暖和。”
赵玥听了,轻轻白他一眼。
就会哄人开心。
林舟送的羊绒衫比她织的暖和多了,而且那些内衬羊羔绒外衣,穿在身上几乎感觉不到寒意。
她脸颊微红,催促道:
“好了,快回去吧,天气冷。”
林舟笑笑,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到家时,六乖只正吃着柳春花刚煮好的面条,见他进来瞟了一眼,继续埋头吃面。
柳春花已经收拾妥当,正坐在屋里做棉袄棉裤。
见林舟在堂屋里洗脸,她忽然想起什么,问道:
“小舟,小青说过年回来,提没提具体哪天?”
林舟一边往盆里加热水,一边回答。
“没说,总得等放假吧!怎么了?”
柳春花停下手中的活儿,试探着问。
“她说要带个人回来,特意交代一声,绝对是男同学,难道她谈对象了?”
接着自言自语起来。
“绝对是了,去年就感觉她不太对劲。咱们要不要准备点什么?”
林舟洗完脸,将水倒进洗脚盆,再添了些热水。
他脱下袜子,笑道:
“准备啥?能看上就看,要是看不上咱们能有啥办法?”
“嘶”
冬天泡脚,实在舒服。
他把脚浸进盆里,继续道:
“而且,要真是去年小青提过的那个男同学,他家里的父母估计是在部队当官的。即便将来成了,小青也在部队待着,不会回来长住。”
柳春花想了想,也觉得是这么回事。
可听到“不回来长住”,她又皱起眉。
“往后不回来?难不成要当一辈子兵?到时候我想跟她见个面怎么办?”
柳春花说着,声音就哽咽起来。
林舟看柳春花的神情,知道她是不情愿的。
当娘的,谁愿意和女儿长久见不着面?
林舟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