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死!
“过两天等我休息会去找你,别瞎寻思,在家做好饭照顾好孩子跟惟深就是。”
“……”
回去时天色已有渐暗的趋势,纪惟深进屋以后忽然道:“收拾收拾东西,去澡堂洗个澡吧。”
“哦哦。”
宋知窈想这想那的,一时也没细琢磨,就寻思出趟门回乡下,路上土啊灰啊的确实多,是得洗洗,孩子也得洗啊。
讲卫生是个好习惯,大人孩子都不容易生病。
况且纪惟深这位置,去洗澡都是完全免费的,家属也是。
衣裳也别脱了,拿两个网兜分别装上洗澡的东西,一家三口就出门去澡堂。
路上稀稀拉拉人瞟他们几眼,对视后便有点尴尬地打招呼,“纪总工,一家人洗澡去啊?”
“天怪冷的,给孩子拿吹风机吹吹再出来。”
纪惟深只神色平平地点头,心底却鲜少有几分烦躁。
他现在着急解决一个健康男人的生理问题,暂时不想分出精力到其他任何事。
他的状态极度不好。
头脑不清醒,思路不清淅,再不做真的会影响工作,甚至会影响正常生活。
他觉得自己正在陷入就连十八岁时都没有过的烦恼。
这种陌生且从未体会过的欲求不满,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所以不禁内心祈祷不要再碰到任何人浪费哪怕半秒,用最快的速度抵达澡堂,洗个干净彻底。
然后就可以到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