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钟沂闻言脸黑。
陈戩笑著道:“我並非虚言,香港歌坛,宝岛歌坛,都以翻唱日本歌曲为荣,据我所了解,关於翻唱日本歌曲,还不缴版权费这件事,天王、天后都没少干。”
“我想说,中华文化博大精深,源远流长,我们应该重拾初心,唱我们,属於中国人的歌。”
陈戩敲击黑板:“这也是我第一张专辑【戩】的由来。”
“戩是一种武器,寓意剪除、灭除、也有剷除,歼灭之意,在这种专辑里,我將尝试“音乐无政府”主义,打造一个彻底叛逆、追求绝对自由的艺术家人格。”
“在这种专辑里,我將彻底顛覆传统流行音乐人概念,用一种全新,充满生命力的音乐形態重塑传统华语流行音乐既有的格局。”
陈戩话语落下,会议室面面相覷,他们听不懂陈戩的话。
“陈戩!”段钟沂不禁后悔,李宗圣是个疯子,陈戩更是彻头彻尾的疯子。
顛覆既定华语流行音乐、全新
这些字眼,横看竖看,都只有一种意思——扑街!
陈戩毫不在意,粉笔刷刷刷。
敲敲黑板。
“我將专辑分为四个阶段,一共十四首歌,第一阶段,身份宣言,定义新一代面对庞大世界的无力与愤怒,完美契合世纪末年轻一辈的集体焦虑。”
“专辑一共三首歌,山海、年少有为,差不多先生,为了节约诸位时间,我简单唱一下第三首吧。”
会议室有电吉他,陈戩校准音,也没有客气,奏响电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