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谁呀?”
燕京,西城区前街西侧,俗名“大柵栏”。
前禽时候,內城禽狗不允许汉人居住。
大量汉人被迫迁居外城,大柵栏格外受汉人富商青睞,因此商业气息浓郁。
代代相传,时至今日,燕京城“拍婆子”首选地依然是大柵栏。
“百代姚谦。”陈戩咬一口餵到嘴边的糖葫芦。
齁甜!
也不知道高媛媛为什么会喜欢这种食物。
“王妃的唱片公司,他干嘛给你打电话呀?”
高媛媛丝毫不介意糖葫芦残留陈戩口水。
白洁牙齿轻轻咬一口,婴儿肥的腮帮子塞的鼓鼓地。
或许有男朋友口水,糖葫芦甜丝丝,一直暖到心窝。
笔直的大街人烟熙攘,清纯漂亮的女生一只手挽著男朋友手臂,一只手拿著糖葫芦,就像一对普通情侣。
“澳岛回归,我和王妃要合唱一首歌。”
“哦,你和王妃什么关”
陈戩捏著纸巾温柔擦拭高媛媛嘴唇。
“別动,口红上粘糖了。”
高媛媛笑眼如月,享受著男朋友贴心服务。
陈戩擦拭后,高媛媛忍不住抵著陈戩胸膛,先前疑惑忘掉九霄云外,呲著白牙。
“小陈,你喜欢听相声吗?”
高媛媛为了此次约会,做了大量功课。
甚至有个时间表。
10:00—11:00,吃喝玩乐。
11:00—11:30,休息,备註,如果小陈要是累,就给小陈捏捏腿。
11:30—12:00,吃中午饭,燕京烤鸭,备註,小陈如果不喜欢,就吃东南亚菜。
下午的时间,高媛媛特意安排听相声。
她最近听同学讲,大柵栏这边新开了家“华夏相声大会”。
“那个圆滚滚的胖子讲相声老逗了,约会选这准没错。”
高媛媛本身就喜欢听相声,自然希望男朋友也能喜欢她喜欢的。
不过陈戩要是不喜欢,高媛媛也愿意將就,毕竟她除了喜欢相声,更喜欢陈戩。
是那种生理性的喜欢,只要靠近他就忍不住亲他。
计划赶不上变化,陈戩审阅她计划表后,没走两步就喊走累了。
高媛媛给他捏腿,他又喊手累。
高媛媛给他捏手,他不喊了,主要是嘴巴喊累了。
高媛媛红著脸给他揉嘴,两人没羞没臊,一上午就没了。
陈戩不愿意去听相声,他的结拜兄弟棍二爷站了一上午岗,多累啊,这得手脚並用,加上嘴,才能放鬆下来。
高媛媛眼眸亮晶晶,能看出来,她想听男朋友说“喜欢相声”。
陈戩:“相声啊,多没劲啊,不过谁叫你喜欢呢。”
“因为我喜欢所以小陈也喜欢吗?”
高媛媛主动踮起脚尖,奉上热吻,水盈盈眼眸拉丝儿。
“小陈,你真好。”
“那你要怎么报答我。”
陈戩故意凑高媛媛脖颈,说话的热气喷射高媛媛雪白肌肤。
“不要,那是晚上10:00的计划。
高媛媛亲昵贴贴男朋友脸蛋,像是个布袋熊,整个娇躯掛在陈戩身上。
两人溜达著朝里面走,没多久,“华夏相声大会”的招牌映入眼帘。
陈戩走进瞅一眼,郭德岗,相声曲目郭德岗经典作品“扒马掛!”
妈的?
於大爷呢!
没有蒙古国海军司令的郭德岗是没有灵魂的郭德岗。
陈戩携著高媛媛进店,跑堂的茶水小哥过来。
“劳驾,请问郭德岗和于谦的相声什么场次?”
“于谦?”
跑堂小哥瞅著陈戩像是哪个明星,但那张脸大半部分都藏在口罩下,不由道。
“客人记错了吧,华夏相声大会目前驻场的师父有田立禾,金文声两位大师,客人所说的那位于谦,乃是郭德岗师父的挚友,並未在馆里驻场。”
“您二位里面请,郭师傅的专场热闹,瞧您二位是伉儷情深,给您二位单独安排雅间可好?”
陈戩不由乐道。
“成,您看著安排,不愧是华夏相声大会,臥虎藏龙,跑堂的小哥都有这样的功底。”
“欸!”
跑堂小哥眼睛一亮,竖起大拇指。
“客人,您是行家呀。”
跑堂小哥领著陈戩,高媛媛进入雅间。
动作麻溜送来茶水点心,瓜子花生。
最后一盘芸豆,跑堂小哥乐呵道。
“客人,我叫阎云达,有事吩咐一声就成。”
“我和客人投缘,这盘芸豆算我帐上,您二位慢听慢聊慢饮茶。”
陈戩闻言,摘下来口罩,笑著道。
“原来是郭师傅的大徒弟,这盘芸豆笑纳了。”
“陈戩!”
阎云达猛地瞪大眼,他就说看著眼熟。
陈戩,华语歌坛流行小天王能不眼熟嘛!
阎云达没有久留,索要签名后,热情端来两碟糕点。
这时,台上一声铜锣响,郭德岗迈著小步伐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