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船员编制28人,但根据码头装卸记录和部分船员家属信息交叉比对,怀疑至少有10-12人为三口组外围成员或受控人员,主要分布在轮机部和甲板部关键岗位。
船长中村一郎,56岁,有长期为关联企业跑特殊航线的记录,背景复杂。
关于三百名行动人员:确认为以三口组行动二组、三组为骨干,混编了部分关西地区其他极道组织的精锐打手及欠下高额赌债被强征的亡命徒。
登船时分散为多个小组,由不同头目带领。
主要武器为短管霰弹枪、手枪、砍刀、钢管等近战和城市战武器,未发现重型装备。
根据有限的通讯监听(风险较高,未持续)和码头目击者描述,登船初期秩序尚可,但长途航行、舱室拥挤,大部分人被安置在货舱临时改建的通铺和部分空闲舱室、对任务焦虑以及对现状不满,已导致数起小规模冲突,被带队头目强力压制。目前情绪普遍烦躁,管理压力增大。”
航行计划方面:‘吉野丸’申报的航线和目的地为‘神户-釜山-岛城’,但根据其离港后的实际航向和速度分析,其在离开濑户内海后,明显偏离了前往釜山的常规航线,转向西北偏西,直插东海中部海域。
预计将在抵达东经124度、北纬30度附近海域后,减速徘徊或等待进一步指令。该海域属于公海,但毗邻我国东海防空识别区边缘,商船往来相对频繁,便于隐蔽。
情报非常详实,甚至超出了秦川的预期。
常莉小组在东瀛经营的关系网和贺永贤的渗透能力,在此刻发挥了关键作用。
特别是关于船上人员状态和管理压力的信息,为秦川的计划提供了至关重要的切入点。
“矛盾……压力……密闭空间……”
秦川盯着屏幕上的文字,眼神闪烁。
一个更加大胆且精巧的念头,逐渐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