窟大殿,阴森肃杀。
六阎魔君高踞于白骨王座之上,周身魔气缭绕,面色阴沉如水。
殿下两侧,站立着十余名魔窟的金丹长老和执事,个个气息凶悍,眼神不善,隐隐将大殿出口封锁。
殿内气氛压抑得几乎令人窒息,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殿门开启,一道身影缓步而入。
来人一身猩红法袍,面容隐在兜帽的阴影之下,周身散发着浓郁的血煞之气,正是“血河老祖”的模样。
“血河,你终于肯来了。”六阎魔君的声音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质问,“白煞叛逃,煞窟空虚,你血窟闭门谢客,是何道理?莫非你与他早有勾结?”
韩厉在殿中站定,微微抬头,兜帽下传出的声音沙哑而平静:“六阎,何必明知故问,白煞为何而逃,你心里最清楚。”
六阎魔君眼中厉色一闪:“本座清楚什么?三窟盟约犹在,白煞不告而别,卷走煞窟根基,你血窟紧闭门户,拒不应召,莫非也想步他后尘?”
血河老祖发出一声低沉的嗤笑,“盟约是建立在相互制衡之上,如今有人暗中引狼入室,欲将三窟基业拱手献于外人,这盟约,还有何意义?”
六阎魔君瞳孔微微一缩,但面上不动声色:“血河,这个无相洲,都在无相魔洲的魔威之下,投靠无相魔洲才是正道。”
殿内众魔修闻言,脸色微变,目光闪烁地看向六阎魔君,毕竟并不是所有魔修都喜欢无相魔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