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大规模进攻,但绝不会善罢甘休,必定在后方重新集结力量,并可能向梵日教求援。
东南防线,丧魂河畔。
灵婉长老刚刚指挥部队稳住阵脚,清理战场,修复防御工事,清点伤亡。
虽然成功击退了梵音寺的进攻,并重创了其王牌歌者军团,但灵寂古庙自身的损失也极为惨重,阵亡三千余人,伤者更众,急需休整与补充。
灵婉长老站在临时搭建的了望塔上,清冷的目光扫过满目疮痍的战场与疲惫不堪的部下,眉头紧锁,心中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只有沉甸甸的压力与忧虑。
她知道,梵音寺绝不会善罢甘休,更大的风暴,恐怕还在后面。
就在此时,她腰间一枚传讯骨符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发出急促而尖锐的嗡鸣!
灵婉长老脸色微变,立刻注入神识查探。
骨符之中,传来灵霓长老那带着急促喘息、明显压抑着痛苦与焦急的声音,背景是激烈的斗法轰鸣与鬼哭尸嚎之声!
“师姐!西南尸骨林急报!迦婆庙疯魔了!他们不知从何处又调来两位元婴长老!共三位元婴围攻于我!百鬼夜行部损失惨重!防线已破!我正在向东南方向突围!速来接应!否则吾命休矣!”
传讯到此戛然而止,显然那边的战况激烈到连传讯都难以维持!
“什么?!三位元婴!”灵婉长老闻言,脸色瞬间煞白,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骇然!
西南防线竟然崩溃了?!灵霓师妹被三位元婴围攻?!
这消息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劈在了她的心头!
东南防线刚刚经历苦战,伤亡惨重,她自己也是消耗巨大,尚未恢复。
此刻若再分兵去救援西南,东南防线必然空虚,万一梵音寺残部去而复返,或是梵日教另有埋伏,后果不堪设想!
可若不去救援,灵霓师妹与西南残部,必死无疑!西南门户洞开,迦婆庙大军便可长驱直入,与梵音寺残部形成夹击之势,灵寂郡危矣!
去!还是不去?
无论哪种选择,都可能导致灾难性的后果!
灵婉长老只觉得一股冰冷的绝望感瞬间攥紧了她的心脏,娇躯微微颤抖,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她一生经历大小战阵无数,从未像此刻这般感到无力与艰难!
“长老!发生何事?!”几位金丹察觉到她的异样,连忙上前询问。
灵婉长老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将西南噩耗简要说了一遍。
众人闻言,无不色变,脸上都露出了绝望与恐慌之色。
“三位元婴!这如何是好!”
“我等刚经历大战,如何还能分兵救援?!”
营帐内,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感到了那令人窒息的巨大压力与绝望。
灵婉长老闭上双眼,脑海中飞速权衡着利弊,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片刻后,她猛地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不能见死不救!灵霓若陨落,西南崩溃,我东南独木难支,覆巢之下无完卵!”
她看向一位金丹后期的老成统领,沉声道:“寂尘师侄!我给你留下两千伤兵,依托此地阵法,虚张声势,死守营地!做出大军仍在的假象!能拖多久是多久!”
“其余还能战者,随我立刻出发,接应灵霓长老!”
“可是长老!万一梵音寺杀回来!”寂尘统领脸色发白。
“没有万一!”灵婉长老斩钉截铁,“赌一把!赌梵音寺也被打怕了,短时间内不敢回头!赌我们能速战速决!”
营帐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灵婉长老那斩钉截铁,带着决绝赴死意味的命令,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绝望。
留下两千伤兵虚张声势!其余人全部去救援!这无异于一场豪赌!赌输了,东南防线瞬间崩溃,所有人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长老!三思啊!”那位被点名的寂尘统领脸色惨白,声音颤抖,“梵音寺虽退,但主力犹存,若其探知我营地空虚,只需一个回马枪,我等皆死无葬身之地!”
“是啊长老!我等刚经历血战,人人带伤,法力未复,如何能再长途奔袭,迎战迦婆庙三位元婴?!”另一位金丹客卿也急声劝阻。
灵婉长老面容冰冷,眼神却透着一丝疲惫与挣扎:“难道眼睁睁看着灵霓师妹陨落!看着西南彻底崩溃!届时迦婆庙与梵音寺合流,我等同样难逃一死!不如拼死一搏,尚有一线生机!”
众人闻言,皆尽默然,脸上写满了绝望与无力。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与绝望弥漫整个营帐之际。
一个平静无波的声音,忽然响起,打破了死寂。
“灵婉师叔,此法不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直闭目调息、沉默不语的韩厉,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气息也略显虚浮,但那双眸子却深邃如古井,平静得令人心寒。
“寂灭师侄,你…”灵婉长老看向韩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她深知,若非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