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这腐烂狗头，却能碾压对方。
就在这时，腐烂狗头突然转过头，用那双燃烧着幽绿鬼火的空洞眼框，死死“盯”向了林川。
它并未表现出恶意，只是静静审视着林川！
“你……”
“和那位……有牵连？
被狗头注视的同时，一阵沙哑破碎、仿佛两块生锈铁皮摩擦的声音，陡然在林川意识深处响起。
声音带着一丝疑惑，一丝探究，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敬畏。
林川佛眸微凝。
“那位？”
他心中快速思索。
能被这尊腐烂狗头如此郑重提及的“那位”，绝不会是普通存在。
难道是……那个神秘老人？
想到那个神秘老人，林川就感到心神沉重！
至今为止，林川也不得知，那老人……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林川没有直接回答狗头的问题，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关于那个老人，他自己都知之甚少。
回应狗头的时候，林川脑海深处的面板，突然冒出了一段关于狗头的信息提示：
【名称：天犬诡神（低阶）！】
【状态：复苏中】
【串行位格：9（持续恢复中）！】
【警告：该存在极度危险！】
面板信息让林川心中再次一震。
天犬诡神！
串行9！
“不明白？”
在林川查看面板时，腐烂狗头的声音中，明显冒出了一丝失落。
它凝聚法则，化作一只腐烂的爪子，对着林川……轻轻一点。
嗡！！！
一股无形的法则波动，瞬间笼罩了林川。
它在探查林川。
仿佛要将林川从里到外，彻底剖析一遍。
林川没有反抗。
因为他能感觉到，这股探查之力中，没有恶意。
反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敬畏。
仿佛在确认某种因果。
数秒后。
腐烂狗头收回了爪子。
它眼框中的幽绿鬼火，剧烈跳动了几下。
“果然……”
“你身上，有‘那位’留下的烙印。”
“虽然很微弱，但确实是‘那位’的气息。”
它的声音中，多了一丝复杂。
有怀念、有悲伤、有愤怒，还有……一丝希望。
“能告诉我，‘那位’现在……在哪里吗？”
腐烂狗头的声音，出现了明显的情绪波动。
那是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
仿佛一个迷失了无数岁月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关于亲人的线索。
林川沉默了片刻。
“我不知道。”
他如实回答。
“我只见过‘那位’数面。”
“之后，‘那位’就消失了。”
“再也没有出现过。”
腐烂狗头闻言，眼中的幽绿鬼火，骤然……黯淡了几分。
“消失了……”
它低声呢喃，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
仿佛某种最后的希望，在这一刻……彻底破灭。
但下一秒。
它猛地抬起头。
眼中的鬼火，重新燃烧起来。
“罢……也罢……”
“既然‘那位’在你身上留下了烙印，那就说明……‘那位’还在布局！”
狗头的声音突然变得激动起来。
“告诉我，你还知道关于‘那位’的什么信息？”
“任何细节都可以！”
林川看着激动的腐烂狗头，心中快速权衡。
这尊天犬诡神，实力恐怖，串行高达9。
如果能从它这里，得到关于神秘老人的信息，或许……能解开很多谜团。
“我知道的很少，几乎为零。”
林川如实说道。
“这样么？”
腐烂狗头声音低沉。
眼中鬼火闪铄，仿佛在回忆什么。
然而，就在这时。
嗡！！！
天空之中，突然传来一阵极其恐怖的法则波动。
那波动并非来自某个方向。
而是从整片天穹的每一个角落，同时涌现。
紧接着。
在所有人骇然的目光中。
古城上方的天空，突然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
缝隙之中，一只庞大到难以想象的眼球缓缓浮现！！
眼球表面，布满了无数细密的血色纹路。
每一道纹路，都仿佛承载着亿万生灵的怨念与诅咒。
眼球静静地注视着下方，散发着镇压一切的压迫感，仿佛要让整片天地死寂归墟！！
甚至连时间，都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
“这是……”
林川360度的全知视角，此刻都因为那个眼球的浮现，变得朦胧模糊！
但他能清淅地感觉到，这只眼球中蕴含的法则力量，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