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猫眼。
飞哥、老王、李胖子三个人,在同一时间……全都看到了一张惨青色、长着尸斑的死人脸!
此刻,那张脸正死死贴在猫眼上,眼球诡异地转动着
“你们……在找我么??”
不等三人反应过来,便听得一阵幽幽声音响起。
“啊啊啊啊啊!!!”
极度的恐惧,瞬间笼罩三人。
面对这种场面,飞哥第一个双眼翻白,然后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后脑勺重重砸在木地板上。
老王和李胖子也一样。
三人,在不同的房间里,同时昏死了过去。
而门外那令人窒息的敲门声,也随之戛然而止。
……
不知过了多久。
刺眼的白炽灯光,强行刺破了飞哥沉重的眼皮。
他猛地打了个冷颤,从昏迷中惊醒。
入眼的,不是自己熟悉的卧室,而是一间四面全被软包隔音材料包裹的审讯室。
此刻,他被死死地拷在一张冰冷的铁椅上!
“醒了?”
一道冷漠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飞哥艰难地抬起头,看到两名穿着黑色制服、眼神锐利如刀的男人,正坐在审讯桌后。
他们的制服上,印着“特殊事务局”的徽章。
“警……警官!有诡!真的有诡啊!”
“它敲我的门!它就在猫眼外面看着我!!!”
飞哥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疯狂地挣扎著,手铐将手腕勒出了血痕。
对面的黑衣男人却面无表情,只是冷冷地翻开了一份文档。
“蔡飞,男,20岁。”
“昨晚凌晨三点,你和另外两名同伴,同时吸入了由极端犯罪组织释放的‘致幻神经毒气’。”
“你们产生的所有幻觉,包括视频通话里的画面、门外的敲门声,都是毒气引发的群体性癔症。”
黑衣男人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机械感。
“不!不是幻觉!那尸体我认得,是李柱的尸体!”飞哥绝望地大喊。
砰!
黑衣男人猛地一拍桌子,眼神中透出森冷的杀气。
“我说了,那是幻觉!”
“如果你不想下半辈子都在精神病院里度过,或者因为‘涉嫌传播恐慌罪’被秘密羁押……”
“就把这份保密协议签了。”
一份印着绝密字样的文档,被推到了飞哥的面前。
看着对方那冰冷、仿佛看待死人一般的眼神,飞哥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终于明白了。
官方不是不知道有诡异,官方是为了维持表面的秩序,在强行封口!
张彪之前所说的,也全是真的!!
诡……世界上真的有诡!!
想到这里,飞哥只得颤斗着拿起笔,绝望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另外两个房间里,老王和李胖子,也经历了同样的恐吓与警告。
……
时间悄然而逝,在k市官方的高压维稳下,整整一个月,整个城市都显得很平静。
电视上每天都在播报着犯罪组织被捣毁的新闻,街头的警力巡逻也比以往密集了十倍。
普通市民似乎真的相信了那套“致幻毒气”的说辞,生活重新步回正轨。
然而,k市官方可以封住当事人的嘴,却封不住人们心底那不断滋生的怀疑与恐惧!
越来越多的人,在深夜里听到莫明其妙的动静。
越来越多的人,发现身边的邻居、朋友,突然之间就“人间蒸发”了。
官方的通报永远是“失踪”或者“潜逃”。
但一些人,已经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
k市官方的公信力,正在这一个个无法解释的谜团中,悄然崩塌!
……
k市老城区,一处废弃的地下防空洞内。
此刻,这里密密麻麻地挤满了上千人。
他们中有西装革履的商人,有面容憔瘁的主妇,也有辍学的街头混混。
但此刻,他们的眼神出奇的一致。
那是极度的狂热,与对现实世界的极度憎恶!
在人群的最前方,是一座临时搭建的高台。
雷旺穿着一身绣着暗红色诡异花纹的黑袍,尤如一位高高在上的大祭司,俯视着下方的信徒。
“虚伪的官方,试图用谎言蒙蔽我们的双眼!”
“但你们都已经见识过了……那不可名状的恐怖,那随时能剥夺我们生命的诡异!”
一个名叫j先生的男子,正张开双臂,声音在防空洞内回荡,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官方救不了我们!所谓的科学也救不了我们!”
“恐怖的时代已经降临!”
“唯有伟大的‘长明教会’!唯有接近诡异,成为诡异!才能获得庇护!”
j先生猛地一挥手,声音愈发亢奋:
“世界属于诡异!”
“推倒旧日秩序!!!”
“我们将迎来进化,将获得永生,将走向不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