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天元宗底蕴深厚,但胜在灵活自由,资源渠道四通八达,成为客卿符师,约束较小,你可以有更多时间自行钻研,也能更快积累财富和人脉。
而且,商会遍布各地,你若想游历增长见识,借助商会之力会方便许多。”
他看向江少安,目光深邃:“两条路,各有优劣。
天元宗符阁,求的是长远道途和正统地位,象是一棵大树,根系深扎,能为你遮风挡雨,但你也需依循大树的生长规则。
灵犀商会,求的是当下资源与广阔天地,象是一条大河,带你见识八方风景,但河中风浪,也需你自己把握。”
“师尊的意思是————”江少安试探着问。
“我的意思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的选择。”
孙闻州摇摇头,正色道,“少安,你如今已是正式符师,不再是需要我时时耳提面命的学徒。
修行之路,终究要靠自己走。
我只能为你分析利弊,无法替你做出决定。”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坊市渐起的灯火,声音平静中带着一丝感慨:“当年,我也有过类似的选择。
最终,我留在了制符堂,选择了相对安稳但潜力有限的道路。
并非没有遗撼,但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也需自己承担后果。
你天赋远胜于我,未来有无限可能。
无论选哪条路,都需看清自己的内心所求,莫要因一时诱惑或畏惧而做出违心的决定。”
江少安闻言,心中震动,师尊这番话,推心置腹,毫无保留,是真正将他当成了可以平等对话的弟子,而非仅仅需要照拂的后辈。
“弟子明白了。”
江少安深深一揖,“多谢师尊教悔。”
“你心中有数就好。”
孙闻州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道:“这两份招揽,都不急于一时。
你自己可以先行考虑。
想想自己,真正需要什么。”
“是,师尊!”
江少安点头。
今日的招揽,对他来说确实十分突然。
他也确实没有想好,自己今后所行之路。
“另外。”
孙闻州接着开口,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玉盒,递了过去,道:“这是为师给你的贺礼。
既然如今已经是正式符师了,一些更精细的工具,也该配备上了。
对了。
还有符师印记。
这也是每一个正式符师,都必备的东西。
你可以在自己所绘制的灵符之上,添上独属于自己的符师印记。
也相当于你的身份凭证,如此你在制符一道上,才能有名气,才能吸引许多修士,争相购买你的灵符。”
“谢师尊教悔!”
江少安先是应了一声,然后略显迟疑地望向那一玉盒,道:“师尊是否太破费了。”
“拿着吧。
你是我弟子,如今出息了,为师脸上也有光。
况且你天赋卓绝,配上合适的工具,才能更好地发挥出来。
希望你以后,不要因为如今的小小成就,而懈迨。”
孙闻州摆摆手,说道。
“弟子定不负师尊所望!”
江少安这才不再推辞,郑重地将玉盒收好。
这份情谊,他铭记于心。
告别师尊,江少安退出了师尊所在的制符密室。
此时天色微暗,制符室内也并无多少人。
大师兄吴厉和周寒,谢云几人因为考核失败之事,心情都无比低落,早早离开。
剩下的师兄,在这个时候也早完成了自己的工作。
只有王建,王武两人,还滞留在这里。
两人中,王建眼神也十分复杂。
他与江少安可以说是同期进入的制符堂,而且还是更早进入丙子号制符室,成为孙闻
州手下学徒。
结果江少安却后来居上,不仅直接拜了孙闻州为师,如今更是通过正式符师考核,成为了一位真正的符师————其地位跨度,当真太快了。
也让他无法适应。
此时站在那里,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江少安。
但他一旁的王武,却没有这样的纠结。
见到江少安之后,立即兴冲冲地走了过来,躬敬地行了一礼,“恭喜师兄,成为正式符师。
我早就知道,师兄天赋高绝,成为符师乃是必然之事。
如今一次考核,就直接通过,更是证明了这一点。
师弟对于师兄的敬仰,宛如天河之水,滔滔不绝,又尤如————”
“好了。”
江少安失笑,摆摆手制止了他的马屁。
“王建,见过江师兄。”
这时候王建见一旁的王武如此说话,心中也不由释然,就连王武这个比他更早入门的师兄,都已经放低了姿态,更以对方马首是瞻,他又何必纠结呢?
于是也跟着开口,直接以师弟自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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