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渊拿起这块阴阳玄金,入手温凉交替,神念与之稍一接触,便觉一股雀跃灵性传来,
与他体內的纯阳真力隱隱共鸣,更奇妙的是,能把他的纯阳真气,转化纯阴。
“確是绝世神料。”
陆少渊心中震动,这份礼物的確送到了心坎上。“袁將军有心了。”
“我看看我的!”石太璞打开自己的盒子,里面是一块令牌。上面写著一个【御】字。
“鬼神御令?哈哈哈哈,以后嶗山祖师堂,有我一个座位啦!哈哈哈哈!”石太璞瘸著一条腿,掐著腰仰头大笑:
“就算是下了地府,我也得跟祖师爷们坐一桌,我师父都得在一边站著,哈哈哈哈!”
燕赤霞看著自己的盒子,不由得搓搓手,这两份礼物,都送到陆少渊和石太璞心坎里去了。
不知道送我的,是个什么宝贝!好期待,还有些小激动!
燕赤霞深吸一口气,手指按在那阴魂木盒的铜扣上,“咔噠”一声轻响,盒盖缓缓开启。
盒內,只安静地躺著一卷色泽暗沉、似皮非皮、似帛非帛的古卷。
古卷边缘磨损,透著一股歷经无穷岁月的苍凉气息,捲轴本身非金非玉,像是骨头,触手冰凉。
燕赤霞怔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將其取出,缓缓展开。
古卷並不长,上面並非文字,而是九幅笔触古拙、意境浩瀚的图画。
第一幅,描绘一人立於高山之巔,手持长剑,引动九天清气如瀑布倒悬,匯於剑身。
第二幅,此人剑舞星河,剑光分化,如周天星斗运行,玄奥无穷。
第三幅至第九幅,剑势越发浩大精深,或如天雷勾动地火,或如阴阳轮转生灭,或如开闢混沌清浊
每一幅图都仿佛蕴藏著无边道韵与剑理,却又如雾里看花,难以尽窥全貌。
《轩辕问剑图录》。
“这这是”
燕赤霞的手微微颤抖,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他毕生修剑,更得轩辕剑传承,对剑道的感知远超常人。
仅仅目光扫过这九幅图,他便感到自己长久以来剑道修行上的诸多疑惑与滯涩之处,如同被一道清泉流过,隱隱有了鬆动和方向!
这绝非简单的剑法秘籍,而是直指剑道本源、阐述天人剑理的无上传承!
其价值,对於一位诚於剑的修士而言,甚至还在神兵利器之上!
“袁將军这份礼,太重了!”
燕赤霞喃喃道,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激动。
他朝著鬼將,也是朝著黑山镇地脉深处袁德泰所在的方向,郑重地躬身一礼。
“请转告袁將军,燕赤霞,拜谢厚赐!此传承之恩,燕某铭记於心!”
鬼將肃穆还礼:“此书,乃是钟馗大帅从阎罗王那里求取而来,
燕真人正气浩然,剑心通明,偶得机缘走到如今地步,並无师承传承,正与此图录有缘。 望真人参悟大道,剑盪群魔,不负轩辕神剑之名。
心意已到,在下告辞。”
说罢,鬼將身形如墨化开,融入地面阴影,消失不见。
院中一时寂静。
石太璞凑过来,看著那《轩辕问剑图录》,却觉得只是平平凡凡九幅图,丝毫看不出有什么奇妙的地方。
“老燕,这是什么?看起来平平无奇,你怎么那么激动?”
“去,你这傢伙,有眼不识真宝贝。这可是轩辕黄帝传下的剑道传承。
仅仅是看一眼这图画,我就感觉我的剑道修为突飞猛进的增长。”燕赤霞小心翼翼的把图录展开,让三人一起看。
石太璞又看了一会儿,然后摇摇头,完全看不懂,在他眼中这就是简简单单的简笔画图画。
仿佛几个小孩简简单单的画了那么几笔。
看不到任何奇妙的地方。
陆少渊脸色凝重的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吐出一口气。
“这东西,与我无缘!怎么看都是雾里看花!它说我不適合他的剑道,说我的剑法就是狗屁!任何剑诀在我手中都是浪费!
这玩意儿,竟然看不起人!”
燕赤霞小心翼翼地收好《轩辕问剑图录》,仿佛捧著稀世珍宝,脸上激动之色仍未褪尽,不时用手指摩挲著那古卷冰凉的轴杆。
石太璞则把玩著那枚“鬼神御令”,笑得见牙不见眼,已经开始盘算回嶗山后如何“不经意”地让师父和各位师叔伯“瞻仰”此物。
“老石,”陆少渊开口,打破了院中的寧静,“你腿伤如何?何时能启程去寻那黑龙?”
石太璞闻言,拍了拍自己那条还绑著夹板的腿,嘿嘿一笑:“龙元大丹的药力还在化开,这点骨伤,再有三五日便可行动无碍。
这两天我用鬼神瑜令,把龙鞭干给师兄弟们送过去,好生显摆一下!把人情还了!”
“鬼神御令还有这用途?”陆少渊挑眉,看向石太璞手中那枚刻著“御”字的黝黑令牌。
“嘿嘿,这可是正经的阴司信物,权限不低。”
石太璞得意地晃了晃令牌,“调遣几个跑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