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基王鹤熙端着茶杯，一边摇头一边感叹。
她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闪铄着戏谑的光芒。
“你看看，这动作，这发力，还有这毫不拖泥带水的撕扯。”
她转头看向凯莎，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男人婆，这一幕眼不眼熟？”
凯莎翻了一页书，头也没抬：“你是说，像野兽？”
“不，那样太低级了。”
鹤熙放下茶杯，在虚空键盘上飞快敲击。
屏幕上瞬间弹出另一个窗口。
那是地球的一个cg
画面中，同样穿着蓝色动力甲的巨人，正在活劈恐惧女妖。
血肉横飞，暴戾无比！
鹤熙将两个画面重叠。
左边是陆晓手撕若宁，右边是泰图斯手撕女妖。
一模一样！
“看看，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鹤熙笑出了声。
“华烨被打成死狗，若宁被当场活劈，这简直是真人版的战锤秀啊。”
凯莎终于抬起了头。
她看着屏幕上的对比，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确实。”
“是啊。绝对的仇恨，绝对的忠诚，绝对的排外。”
“这种极端的意识形态一旦具象化，简直是神体文明的噩梦！”
她指向画面中的陆晓。
“看他的眼神。杀若宁的时候，他眼里没有愤怒，也没有快感。”
“他在清理垃圾。”
“这种纯粹，比莫甘娜的堕落更可怕！”
凯莎合上书，叹了口气。
“若宁死得不冤。她太迷信经验了。”
“在她的认知里，神体坚不可摧。但在陆晓眼里，那只是一堆能被破坏的有机组织。”
凯莎站起身，走到屏幕前。
她指尖划过陆晓的身影。
“这个孩子，正在改写已知宇宙的战争规则。”
“以前比的是算力、是能量级。”
“但他不一样。他把战争拉回了最原始的状态——比谁更硬，比谁更狠，比谁的刀更利！”
……
王宫大殿。
气氛庄严肃穆。
彦静静坐在高耸的王座上。
她头戴王冠，身披王袍，绝美的脸上全是威严。
大殿下，数百名高阶天使单膝跪地。
洁白的羽翼收拢，烈焰之剑低垂。
“都起来吧。”
彦的声音清冷有力，在大殿中回荡。
“谢女王！”
天使们齐刷刷站起，甲胄摩擦声整齐划一。
“莫伊！”
“在！”金发天使跨步出列。
“从今日起，你为神圣左翼，统领天使军团前线作战！”
莫伊浑身一震，眼中闪过一丝徨恐：“女王，我资历尚浅……”
“资历是在战场上杀出来的，不是熬出来的！”
彦直接打断，语气不容置疑：“这是命令！”
“是！必将为正义死战到底！”
“阿追！”
“在！”
“你为神圣右翼，负责监管银河系防务，以及与地球方面的连络。”
“是！”
任命完毕，权力架构瞬间成型。
但彦知道，真正的难题才刚开始。
“凯拉，天刃七号整备得如何？”
凯拉躬身行礼，调出全息投影：“女王，随时可以进行跨星系跃迁！”
彦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王座扶手。
“传令！将天刃七号开往地球！”
轰！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天使们面面相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天刃七号可是战略重器，竟然要开往地球？
“女王！这太冒险了！”一名老天使急忙出声，“万一被恶魔或者饕餮集火……”
“就是要冒险！”
彦站起身，走下王座。
“利用天刃七号的算力，我们可以压制恶魔一号，把莫甘娜揪出来！”
但这只是借口。
彦心里很清楚，这艘代表天使最高科技的战舰，是她给陆晓的投名状！
“执行命令吧。”
彦没有解释。
有些话不能说透。
如果让年轻天使知道，她们引以为傲的底牌其实是送给别人的“见面礼”，信仰会崩塌得更快。
“务必确保天刃七号安全抵达地球轨道。”
“另外把知识宝库里关于部分神圣语言编码的数据，也一并带过去。”
作为老臣，凯拉瞬间读懂了女王的潜台词。
这是在向那位“帝皇”示好。
这是在交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