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可的灰色地带,且未发现直接危害证据。师女士本人也表示愿意配合后续调查。”
师女士微微欠身,依旧沉默。
卜老先生“嗯”了一声,又看向姜小勺:“姜老板,实不相瞒,老朽受有关部门委托,协助调查近期在本市及周边出现的一系列‘异常现象’。这些现象看似零散,却隐约指向某些超越当前常识的力量或存在。贵店所在的这条巷子,近期异常能量活动频繁,石匠工作室和香道社都已进入视线。至于贵店……”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平和,却带着无形的压力:“虽然表面看来只是生意兴隆的老店,但老朽能感觉到,贵店的气场……很特别。并非邪异,反而有种难得的‘定’与‘和’,但在这种‘定和’之下,又似乎隐藏着更复杂的‘变’与‘连’。尤其是昨晚的扰动,源头似乎与贵店后院关联颇深。姜老板,你……真的没有什么想说的吗?或许,有些超出常理的事情正在发生,而你,可能身处其中而不自知,或者……知道些什么?”
这番话,几乎算是挑明了。谭先生的目光也紧紧盯着姜小勺。
姜小勺感到手心冒汗。这卜老先生显然不是寻常人物,他不仅感知敏锐,说话也很有技巧,既施加压力,又留有余地,没有直接认定时味居有问题,而是引导姜小勺自己“坦白”。
怎么说?全盘托出?那不可能。继续装傻?对方显然不会轻易相信。
就在姜小勺飞速思考如何应对时,后院忽然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敲打声,以及朱元璋那大嗓门的抱怨:“这破灶台!火苗老是飘!公输老头,你来看看是不是风道又堵了?”
紧接着,是公输启平淡的回应:“稍安勿躁,朱老哥。灶火不稳,或因柴薪潮湿,或因空气流通不畅,待老朽看看。”
这突如其来的“日常”响动,打破了前厅的凝重气氛。卜老先生和谭先生都下意识地朝月亮门方向看去。
姜小勺趁机苦笑道:“卜老先生您看,我们开饭馆的,整天就跟这些灶台风道、柴米油盐打交道,忙得脚不沾地。您说的那些什么地气、异常,我们真不懂。要不……几位先坐,尝尝我们店里的早点?刚出笼的包子,豆浆也是现磨的。”
他试图用美食和日常转移话题。
卜老先生却笑了笑,拄着拐杖,竟真的朝着月亮门方向走了两步:“早点不急。姜老板,老朽对古法灶台也有些兴趣,不知可否参观一下贵店的后厨?或许,这灶火不稳,另有些缘故呢?”
他要进后院!姜小勺心头一紧,正想找理由婉拒,师女士却忽然轻声开口:“卜老,姜老板开门营业,后厨重地,恐怕不便随意参观。况且,清修之人,不宜过多沾染油烟浊气。”
她这话看似在帮姜小勺解围,实则将自己“清修之人”的身份点明,也将“不宜沾染浊气”的态度摆了出来,隐隐与卜老先生想要探究“浊气”(异常)的意图形成对比。
卜老先生脚步一顿,回头看了师女士一眼,眼神深邃:“师姑娘说得有理。是老朽唐突了。”他不再坚持进后院,却也没有退回,就站在月亮门前,目光仿佛能穿透门帘,看向后院深处。他的木拐杖轻轻点地,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这“笃笃”声初听平常,但渐渐地,姜小勺感觉到不对。这声音仿佛带着某种奇特的韵律,与店内原本流转的“家味”氛围和“美学屏障”产生了微妙的互动。它既不强行冲击,也不试图解析,更像是……一种轻柔的“叩问”与“倾听”,仿佛在通过敲击地面和空气,感知整个店铺能量场的结构和反应。
更让姜小勺心惊的是,随着这“笃笃”声,他隐约感觉到后院铁锅的方向,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仿佛沉睡中被惊动的“回应”波动!虽然很快平复,但确实存在!
这卜老先生,在用一种极高明的方式,试探铁锅!
公输启显然也察觉到了,他从后院掀帘出来,手里还拿着把锅铲(假装),看到卜老先生,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这位老先生是?”
“这位是卜老先生,是谭先生请来的专家。”姜小勺连忙介绍,同时对公输启使了个眼色。
公输启点点头,对卜老先生拱手:“原来是贵客。老朽是店里的帮工,姓龚,负责些杂活。方才灶火有些问题,惊扰各位了。”
卜老先生打量着公输启,目光在他那双看似普通却异常稳定干燥的手上停留了一瞬,又落在他那平静无波的眼神上,忽然呵呵一笑:“龚师傅气度沉稳,不似寻常帮工。这店里,真是藏龙卧虎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老先生过奖,混口饭吃而已。”公输启淡淡道。
卜老先生不再多言,又“笃笃”地敲了几下拐杖,似乎在完成某种探测循环,然后缓缓收回目光,脸上露出些许疲惫之色(不知真假):“老了,站一会儿就乏了。姜老板,叨扰了。你店里的‘气’确实很特别,老朽今日算是开了眼界。早点就不用了,我们还得去石匠那边看看。”
他转身,对谭先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