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使用我们手里这些残片?”姜小勺精神一振。
“极有可能。但这只是某个更大图纸的一小部分。”公输启遗憾地摇头,“而且损毁严重,关键信息缺失。不过,这至少证明,我们收集残片的方向是对的。这些残片,确实是开启或修复‘天工’遗泽的关键‘钥匙’碎片。”
他取出龟甲残片,尝试靠近石壁中心那个凹陷标记的图案。残片并无明显反应,但当他将自身那点微薄的“匠韵”缓缓注入残片,再贴近石壁时,残片表面那些复杂纹路,竟开始有极其微弱的、与石钟乳光芒同色的蓝绿色流光缓缓流转!与此同时,石壁上对应区域的刻痕,仿佛被注入了活力,也隐隐有微光一闪而过!
虽然光芒转瞬即逝,但这一幕足以让姜小勺和公输启心跳加速!
“有反应!虽然微弱,但这证明残片与这遗刻是相关的!”公输启难掩兴奋,“可惜我掌握的‘匠韵’太少,无法持续激发。若能找到更多残片,或者……得到更完整的‘天工’传承韵律,或许就能解读甚至激活这部分遗刻!”
就在这时,一直盯着水洼边那些暗沉碎块的刘禅,忽然拿起一块巴掌大的碎片,凑到眼前看了看,又递给姜小勺:“姜老板,这个……感觉跟公输先生那个铁条条(指‘工’字符金属条)有点像?”
姜小勺接过,入手沉重冰凉,非金非石,表面粗糙,边缘不规则,但某个断裂面上,似乎有极其细微的、人工打磨的痕迹,隐约能看出半个扭曲的符号——与公输启那金属条上的“工”字部首,有几分相似!
“是‘天工’造物的碎片!”公输启接过去仔细辨认,“而且……似乎是某种工具或仪器的残件,上面残留着极其微弱的‘锻造韵律’……这洞内,恐怕曾经是一处‘天工’的临时工坊或维修点!”
这个发现意义重大!这说明“天工”一族的活动范围,远比想象中广泛,连这嵩山深处都有他们的痕迹!
三人又在洞内仔细搜索了一番,除了又找到几片类似的金属碎片和几块刻有残缺符文的石板(字迹完全无法辨认)外,没有更多收获。那些发光的石钟乳似乎只是某种特殊的荧光矿物,与“天工”无关,但它们的明灭节奏,或许与洞内残存的某种微弱能量场有关。
“此地不宜久留。”公输启将新发现的碎片小心收好,“虽然隐蔽,但昨夜傀儡能追踪到此附近,难保它们或其操控者不会发现这个洞穴。我们必须尽快离开,按照原计划,向北穿越嵩山余脉。”
离开前,公输启用炭笔(用烧过的树枝自制)尽可能地拓印了石壁上那些相对清晰的图案,尤其是核心区域与龟甲残片对应的部分。虽然拓印效果粗糙,但总比没有好。
再次挤出狭窄的石缝,回到外面的小洞穴。简单吃了点所剩无几的干粮(硬胡饼就着泉水),三人收拾行装,准备继续赶路。
然而,当他们拨开洞口藤蔓,准备踏入晨光时,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停住了脚步。
只见下方不远处,那条他们来时走过的、几乎不能称之为路的小径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支队伍!
那是一支约有二十来人、七八匹驮马的队伍,成员打扮各异,有穿着短打的伙计,有带着兵器的护卫,有商人模样的胖子,甚至还有两个戴着帷帽、看不清面目的女眷。驮马上捆扎着大大小小的箱笼和布袋,看起来像是一支穿行在山间的商队。
但这支商队出现在这人迹罕至的荒山野岭,本身就极不寻常!更让姜小勺心惊的是,商队中为首的那个骑着匹矮脚马、头戴遮阳斗笠、正拿着张地图与旁边人指指点点的老者,侧脸看上去,竟有几分眼熟!
是那个在石梁镇码头“偶遇”并指路的书生!虽然换了装束,戴了斗笠,但那清癯的面容和特有的书卷气,姜小勺印象深刻!
他怎么会在这里?还扮成了商队首领?
公输启也认出了对方,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他示意姜小勺和刘禅退回洞内阴影处,自己则伏低身子,透过藤蔓缝隙,仔细观察。
那“书生”似有所觉,忽然抬起头,朝着他们藏身的山洞方向望来,目光扫过那片藤蔓,嘴角似乎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随即又低下头去,继续与旁人说话。商队缓缓前行,似乎并未发现他们,径直朝着东北方向,另一条更宽些、似乎常年有车马痕迹的山路走去。
直到商队的尾巴消失在树林拐角,三人才松了口气。
“是他!”姜小勺压低声音,“他怎么会在这里?还带着商队?是跟踪我们?还是……又是‘巧合’?”
公输启眉头紧锁:“绝非巧合。此人先于我们出现在石梁镇,指引方向;如今又‘恰巧’在我们必经之路上,以商队面目出现。他一直在掌握我们的行踪,或者说,在引导我们的行踪。昨夜傀儡袭击,不知是否与他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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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跟上去?还是避开?”姜小勺问。跟着这支明显有问题的商队,无异于与虎谋皮;但避开的话,对方既然能精准找到这里,恐怕也很难真正摆脱。
公输启沉思片刻,道:“跟上去,但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