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能在我手下撑过百手不溃败,便算过关。”
姜小勺苦笑:“真人,晚辈……不太会下棋。”
“无妨,”弈天真人手一挥,棋盘落在石桌上,“我让你九子。开始吧。”
姜小勺硬着头皮坐下。他确实只会下最简单的五子棋,围棋这种高深的东西,一窍不通。
青月在旁边低声说:“别慌,我教你。我当年……输给他三百盘,总算摸到点门道。”
第一手,姜小勺按照青月的指示,落在星位。
弈天真人微微一笑,落子天元。
棋盘上,黑白交锋。姜小勺每一步都要青月暗中指点,即便如此,还是被弈天真人逼得节节败退。不到三十手,白棋已经形成大龙,黑棋岌岌可危。
“不行,这样撑不到百手,”青月皱眉,“弈天老儿的棋风太霸道,喜欢中盘决战。”
苏轼忽然插嘴:“老夫观此局,似有转机。姜掌柜,你下一步若下在这里……”
他指了一个偏僻的角落。
青月一看,眼睛亮了:“妙!置之死地而后生!苏先生懂棋?”
苏轼捋须笑道:“略懂,略懂。当年与佛印和尚对弈,赢过他三盘。”
有苏轼加入,局面顿时不同。苏轼的棋风飘逸灵动,常出奇招;青月稳扎稳打,擅长防守。两人一攻一守,暗中指导姜小勺。
弈天真人起初不在意,但下到五十手时,神色渐渐认真起来。七十手时,他已经坐直了身子,盯着棋盘,若有所思。
“有趣……”他喃喃道,“这棋路……似曾相识。”
九十手,黑白胶着。
九十五手,姜小勺一子落下,竟在绝境中开辟出一片新天地!
弈天真人抚掌大笑:“好!好一个‘绝处逢生’!百手已过,你过关了!”
他收起棋盘,从袖中取出一本薄册:“这是老夫的‘弈食谱’,记载了九十九道与棋理相通的美食做法。送你了。”
姜小勺接过,翻开一看,里面每道菜都配有一局棋谱,烹饪步骤对应棋局走势,精妙绝伦。
弈天真人正要离开,忽然转头看向青月:“小月亮,三千年不见,棋艺见长啊。”
青月苦笑:“真人谬赞,还是输。”
“不必妄自菲薄,”弈天真人意味深长地说,“这局棋……不是你一人在下吧?”
他目光扫过苏轼,又扫过院子里众人,最后落在姜小勺身上:“美食之道,贵在集思广益。你能聚拢这么多能人异士,各展所长,这本身……就是一种本事。”
说完,他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井中。
三关已过,众人松了口气。但姜小勺心里清楚,真正的难题还在后面——从青月和饕餮真人的话来看,越往后的考官越难对付。
当晚,众人聚餐庆祝。麒麟炙被切开分食,七种肉融合的味道让所有人惊叹。
“这肉……鹿的韧、羊的鲜、牛的醇、猪的香、鱼的嫩、鸡的滑、兔的细……七味一体,妙不可言!”苏轼吃得满嘴流油,还不忘作诗。
岳飞也点头:“行军打仗时若有此等美味,士气必振。”
正吃着,井水又波动了。
这次不是考官——是一封信。
信纸是普通的宣纸,但上面的字是用血写的:“盛宴将启,诸君共赴。三日后,子时,长安城北废弃祭坛,恭候大驾。若不来,时味居上下,鸡犬不留。”
落款处,画着一只狰狞的饕餮眼。
“终于来了,”秦桧冷笑,“暗处的老鼠坐不住了。”
青月接过信,银白的眼睛盯着那血字,忽然说:“这血……有古怪。”
他用手指沾了一点信纸边缘——那血竟然还没干,而且散发着淡淡的腥甜气。
“这是‘引魂血’,”清虚子脸色一变,“以特殊法门炼制,能追踪沾染者的气息。我们碰了这信,就已经被标记了。”
话音刚落,院子四周突然亮起数十盏灯笼!
不是普通的灯笼,是绿色的鬼火灯笼,悬浮在半空,将时味居团团围住。灯笼后,影影绰绰站着数十个黑衣人,看不清面容。
为首一人沙哑开口:“姜小勺,交出系统核心,饶你们不死。”
岳飞拔剑而起:“藏头露尾之辈,也敢放肆!”
黑衣人齐齐向前一步,气息爆发——竟然全是修行者,而且修为不低!
大战一触即发。
姜小勺却突然笑了。他走到院子中央,看着那些黑衣人:“想要系统核心?可以。但你们得先尝尝……时味居的待客之道。”
他转身,对厨房喊:“李三儿,起灶!阿虎阿豹,备菜!今天咱们……请客!”
黑衣人一愣。
请客?这时候?
姜小勺系上围裙,点燃灶火,铁锅烧热。
油下锅的瞬间,香气四溢。
“第一道菜,”他朗声道,“‘送客汤’!”
黑衣人面面相觑。为首那人怒道:“装神弄鬼!给我上!”
数十人同时扑来!
就在这时,后院槐树上的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