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斯安的话,林微微半个字都不信。
他嘴上说得克制,亲的时候一点没收着。
林微微刚想说他耍赖,他就趁机探了进来。
林微微被他亲得有点喘不上气,手抵在他胸口推了推,没推动,反被他抓住了手腕,压在枕边。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白斯安……”她趁着换气的空隙,声音糊成一团,“你说话不算话……”
“恩。”他坦然应了,鼻尖蹭着她的脸颊。
林微微浑身一颤。
“别……明天还要上班……”她挣了挣,声音有点发软。
“知道。”白斯安抬起头,在昏暗中看着她。
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摘了,一双眼睛离得极近,深得象要把人吸进去。
“就亲这儿。”
他说着,又低头,这回吻落在她耳后,她最怕痒的地方。
林微微一哆嗦,差点叫出来,被他用手轻轻捂住了嘴。
“小声点。”他贴着她耳朵说,热气全喷在她耳廓上,“晚晚他们还没睡。”
林微微脸烫得要命,又不敢大声,只能瞪他,可惜黑灯瞎火,眼神没啥威力。
白斯安得意的笑了一声,继续亲。
不知过了多久,白斯安才终于停下来,额头抵着她的肩膀,喘着气。
林微微也喘,脑子里像塞了一团湿棉花,迷迷糊糊的。
“……够了吧?”她小声问。
白斯安没说话,只是凑过来,在她唇角又啄了一下,这才彻底躺平下来,把她揽进怀里。
“睡吧。”他的手却老老实实地圈在她腰上,没再乱动。
林微微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渐渐平稳下来的心跳,闻着他身上干净的气味,困意慢慢涌上来。
嘴里嘟嘟囔囔的吐槽,这哪是亲一下……这人就属狗的。
啃的她都是口水。
另一边,苏晚晚刚洗漱完,正在擦雪花膏,就听见敲门声。
开门是白戎北,他手里拿着个小铁盒,这是胡大夫给的药,他都不想擦了,但是又想起苏晚晚那儿纤细的手指在腰腹划过的感觉,他鬼使神差的又把药给拿了起来。
不擦药,怎么和苏晚晚单独相处呢?
所以白戎北拿着药来找苏晚晚了。
“还没睡?”苏晚晚问。
“恩。”白戎北走进来,把铁盒放在桌上,“给我擦药。”
他动作不紧不慢的脱下衣服搭在椅背上,露出精壮的上身。
苏晚晚走过去,拿起药油盒打开,一股浓烈的中药味散出来。
她挖了一点在掌心,搓热了,才轻轻按在他背上。
手下肌肉结实,体温通过皮肤传过来,这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他很是享受。
屋里很静,只有药油揉开时细微的摩擦声,和两人轻缓的呼吸。
煤油灯的光晕染开一小片暖黄,把他背脊的线条勾勒得格外清淅。
揉了一会儿,苏晚晚觉得手腕有点酸。
她没停,换了只手继续。
“明天我打算去胡大夫那儿看看。”白戎北忽然开口。
苏晚晚手下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脸有点热,但还是点点头:“我下午排练完就没事了,陪你去。”
“恩。”白戎北应了一声,没再说别的。
苏晚晚继续给他揉药油,心思却有些飘。
去看胡大夫……是不是意味着,他真的快好了?
那他们以后,要睡一个房间吗?
她手下不自觉用了点力,白戎北肌肉微微绷紧。
“弄疼了?”苏晚晚赶紧问。
“没有。”白戎北说,“你手劲小,再用点力也行。”
苏晚晚便加了点力道,沿着筋络慢慢推。
药油渐渐揉开,辛辣的气味更浓了,混合著他身上干净的汗味,说不出的让人心头发慌。
揉了大概十几分钟,苏晚晚两只手都酸了,指尖也有点发麻。
她停下动作,甩了甩手。
白戎北转过身,看见她微蹙的眉,拉过她的手。
掌心因为搓药油和用力,有些发红,她的手很好看,粉嫩粉嫩的,看的他有些入迷了。
白戎北没说话,起身去倒了盆热水,拧了毛巾,把她两只手仔细擦了一遍。
擦干了,他又挖了点药油在自己掌心,搓热了,握住她的手,从手腕开始,慢慢揉按。
他手指有力,一点点揉开酸胀了她的筋络。
苏晚晚起初还有点不好意思,但确实舒服,便由着他去了。
煤油灯噼啪响了一下。
苏晚晚忙了一天,又困又累,这会儿手被他揉得暖洋洋的,眼皮就越来越沉。
她脑袋一点一点的,不自觉地往他那边靠了靠。
白戎北动作顿住。
苏晚晚迷糊间,感觉额头抵上了一片温热坚实的所在。
她没睁眼,含糊地哼了一声,又往里蹭了蹭。
白戎北看着靠在自己肩头的人。
她眼睛闭着,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