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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了好一会儿，白戎北才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着气。
苏晚晚睁开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小声说：“戎北，咱们肯定会有孩子的。”
白戎北嗯了一声。
苏晚晚又说：“就算没有，那也没事。咱们俩好好过日子就行。”
白戎北看着她，忽然把她搂进怀里，搂得死紧。
苏晚晚脸埋在他胸口，听见他心跳又快又重，咚咚咚的。
她伸手，环住他的腰。
两人就这么抱着，谁也没说话。
过了很久，白戎北才松开她，把她放下来，让她枕着自己胳膊。
“睡吧。”他说。
苏晚晚点点头，闭上眼。
刚闭上，又睁开。
“戎北。”
“嗯。”
“你明天还折腾不？”
白戎北愣了一下，然后低低笑了一声，胸膛震了震。
“你说呢？”
苏晚晚瞪他一眼，但眼里带着笑。
“不许折腾了，我累。”
白戎北嗯了一声，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
“睡吧，不折腾了。”
苏晚晚这才闭上眼，缩在他怀里，很快睡着了。
白戎北没睡，他看着黑暗里她的轮廓，看了很久。
第二天一早，苏晚晚是被外头的动静吵醒的。
她睁开眼，身边已经没人了。
被子掖得严严实实，枕头边放着叠好的衣服。
她坐起来，穿好衣服，推开屋门。
楼下传来一阵声响，像是有人在吐。
她愣了一下，赶紧下楼。
客厅里，白斯安蹲在垃圾桶旁边，脸色发白，正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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