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开了那辆旧吉普,往乡下走。
开了半个多钟头,看见一片果园。篱笆围着,里头种着苹果树和梨树,叶子落得差不多了,但枝头还挂着果。
白戎北把车停在路边,两人下车,找到果园的主人。是个五十来岁的老汉,黑瘦,脸上带着笑。
苏晚晚说了来意,老汉领着他们进园子。
苹果红红的,挂在枝头。梨子黄澄澄的,压得枝条弯下来。
苏晚晚摘了一个苹果,在衣服上擦了擦,咬了一口。脆的,甜的,带着点酸。
她说:“好吃。”
老汉拿来筐子,让他们自己摘。
两人摘了半筐苹果,半筐梨,又摘了几个柿子。老汉称了称,收了五块钱。
苏晚晚抱着筐子上车,白戎北发动车子,往回开。
开着开着,天慢慢暗下来了。太阳落到山后面,把天烧成橘红色。
苏晚晚看着窗外,说:“真好看。”
白戎北嗯了一声,继续开。
开了一段,苏晚晚忽然说:“戎北,你看天上。”
白戎北抬头看了一眼。
天上,一颗流星划过,拖着长长的尾巴,很快消失了。
苏晚晚说:“流星。”
白戎北说:“嗯。”
苏晚晚说:“我小时候听说,看见流星许愿,愿望能实现。”
白戎北说:“你许了?”
苏晚晚说:“没来得及。”
又一颗流星划过,这回更亮。
苏晚晚指着窗外,说:“又一颗。”
白戎北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
苏晚晚看着他:“干嘛?”
白戎北说:“看流星。”
他下了车,绕到另一边,打开车门,把苏晚晚拉下来。
两人爬到车顶上,并排躺着。
天已经黑透了,星星密密麻麻的。不时有流星划过,一颗接一颗。
苏晚晚躺在那儿,看着天上,说:“真多。”
白戎北躺在她旁边,没说话。
苏晚晚说:“戎北,你许愿了吗?”
白戎北说:“没有。”
苏晚晚说:“你怎么不许?”
白戎北侧过身,看着她,说:“想要的都有了。”
苏晚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说:“你嘴怎么这么甜?”
白戎北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流星还在划过,一颗接一颗。风刮过来,有点凉,但躺在他旁边,就不觉得冷。
苏晚晚看着天上,忽然说:“戎北,你说咱们的孩子,将来会是什么样?”
白戎北说:“像你。”
苏晚晚说:“为什么?”
白戎北说:“你好看。”
苏晚晚笑出声,说:“你就会说好看。”
白戎北没说话,伸手揽着她。
苏晚晚靠在他身上,继续看流星。
看了一会儿,她忽然觉得不对。
白戎北的手从她腰上摸上去,停在那儿。
苏晚晚说:“干嘛?”
白戎北低头,在她耳边说:“想你了。”
苏晚晚脸有点热,说:“在车顶上呢。”
白戎北说:“没人。”
苏晚晚说:“万一有人路过呢?”
白戎北说:“这么晚,谁路过。”
他说着,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苏晚晚推他,说:“你别万一掉下去”
白戎北说:“掉不了。”
他低头吻她。
苏晚晚被他吻住,想说的话全堵回去了。
他吻得深,吻得急,手也没闲着。
苏晚晚的衣服一件件少了。
车顶不平,躺着有点硌。但她顾不上那些了。
白戎北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掌心热得很,贴哪儿哪儿烫。
苏晚晚抓着他胳膊,指甲陷进去。
“戎北”她叫他,声音有点抖。
白戎北嗯了一声,没停。
天上的流星还在划过,一颗接一颗。风刮过来,有点凉,但她身上热得很,不觉得冷。
车顶不大,两人挤着,身子贴身子。
白戎北的呼吸越来越重,额头上的汗滴下来,落在她脖子上。
苏晚晚咬着嘴唇,把声音压住。
白戎北说:“不用忍。”
苏晚晚瞪他一眼,但眼里带着水光,没什么威力。
白戎北低下头,吻她脖子。
苏晚晚仰着头,手抓着他头发。
过了很久,一切才停下来。
苏晚晚趴在他身上,喘着气,浑身没一点力气。
白戎北搂着她,手一下一下拍她背。
两人都没说话。
天上的流星还在一颗接一颗地划过,但苏晚晚没心思看了。
她趴在他身上,脸贴着他胸口,听着他心跳咚咚的,慢慢平静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动了动,说:“冷。”
白戎北把她抱起来,从车顶上下来,放回车里。
车里暖和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