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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浸再一次一杆进洞。
“谢谢夸奖。”江浸拎着球杆,暗红色的眼睛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你就说,小爷我是不是说到你心里去了?另外,成为朗姆手下第一人是目标,不是最终结果,不是吗?”
宾加心头一动,随即极其不爽道:“你什么意思?你想动那个酒井安,我姑且愿意干这一票,因为我确实看他不顺眼。你现在又说朗姆,怎么?可着我一个人忽悠?我难道像傻子吗?”
“这是什么话?宾加,小爷我不允许你贬低自己。”江浸装模作样的说。
宾加“呸了一声,然后说:“你少在这忽悠,我不信你难道会想爬到琴酒头上去!”
江浸一杆,把最后黑8打进洞里,他回答宾加,语气悚然:“我为什么不可以?到老大头上去,我也依然敬爱老大啊~”
电话里变得安静起来,但江浸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于是他继续道:“组织里的位置又不是一辈子固定的。”
宾加终于开口了,他说:“你这个神经病!”说完,宾加立刻挂断了电话,好像怕江浸的神经病传染给他一样。
江浸被挂了电话,也只是摘下耳机然后把球都捡出来,重新摆好。
白色的母球被球杆击中,然后“砰”的一声撞散了其他的球,就像是宾加此刻被勾起的心潮一样。如同一块石头砸进水里,他既觉得度亚戈的话荒谬如同圣经里引诱亚当夏娃的毒蛇又因此心生沸热。
说到底,谁人没有野心和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