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昏迷，但嘴角却挂着一丝安心的，浅浅的微笑时，他那颗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了一些。
只要灵魂本源未灭，就还有希望！
他伸出手，颤抖地探向宁红夜的体内，想要检查她的情况。
然而，当他的神念探入的瞬间，他的心，猛地一沉。
他清晰地感觉到，原本盘踞在宁红夜识海深处，那股浩瀚、古老、威严的仙帝气息，已经彻底消失了。
再也……感应不到了。
如烟大帝，为了将红夜送入他的识海，真的魂飞魄散了。
一股沉重的悲伤与敬意，涌上了萧阳的心头。
他从未见过那位如烟大帝的真容，但这位仙帝，却为了他，为了红夜，毫不犹豫地牺牲了自己最后的存在痕迹。
这份恩情，重如泰山！
“前辈，大恩不言谢。”
萧阳在心中，对着那片已经空无一物的虚空，深深地鞠了一躬。
“晚辈萧阳，在此立誓，他日若能登临绝顶，必将寻遍诸天万界，为您重塑真身，再现仙帝荣光！”
这是他的承诺，也是他的道心！
“阳儿！”
“萧阳！”
就在这时，萧无极和风晴雪等人，也终于从那震撼性的一幕中回过神来，纷纷冲了上来，将两人团团围住。
“阳儿！你怎么样？你没事吧？”
萧无极一个箭步冲到萧阳面前，看着儿子那苍白如纸的脸色，和嘴角的血迹，一双虎目瞬间就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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