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冷的火焰,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翻滚着,他神色温柔,“出去吗,可你不需要出去。”
沉冰瓷张了张唇,好象说什么都有些无力,都有些听不清自己的声音,仿佛耳鸣了,“什,什么?”
谢御礼单手握住她的脚腕,转了一圈,也摸了一圈,面色冰冷:
“你既喜欢解我的裤子,那就把你绑在床上,每天只需要等我回家,这样,你就可以天天解我的裤子了,你当然不需要出门了。”
沉冰瓷呼吸都仿佛要停了,她就算再笨也听懂了他的意思,他真的非常不满意她解她裤子的行为。
不知不觉,沉冰瓷眼框湿润一片,嗓音抖的不成样子,最终也只是软着嗓音说着:
“可可你不能这么对我的”
“我,我会受不了的,这样我会抑郁的,你不要这么对我好不好”
她要出去的,不可能一辈子待在他的床上的
谢御礼好象没看到她楹楹满满的眼框,她还是不知错,他的嗓音透着一股偏执的掌控欲,声调冰冷地告知她,一个残忍的事实:
“别撒娇,你越撒娇,我就越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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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多说,谢总各种py正在来的路上。